“这么说还真是人才。”
真是可惜了,他们早晚要对上。
“有人盯着成家吗?”
桑榆点头:“鸿雁的水灵姑娘与三公子交好。”
“让她打听一下世子的子女在哪。”
“是。”
周娇娇让她们两人去休息,自己则陷入沉思。
成国公此人野心勃勃,士绅集团两派斗得愈演愈烈,他却能左右逢源,没少谋利。当然也没少受夹板气,可为何他不提拔了将领入朝?
如今朝中的老将都是拿不动刀的,那些真正有兵权的除了成家,其他都被排挤出朝堂,就像萧都督明明是皇族,却连进京的资格都没有。
“可真独啊。”周娇娇喃喃自语,“他防的是谁?皇帝?”
根据目前的消息推断,他和皇帝也不是一条心,他一个有实权的国公和皇帝不是一条心,和朝臣两方也不是一条心,他和谁一条心?
称帝?内外勾结?
想着想着她坐不住了。
“赵班主,我想见你们东家。”周娇娇在茶楼大厅找到了戏班子的头头。
“您有想法了?”这才几天,这女人就有抢客的手段了?
“嗯,还在琢磨。”
“我们东家人不在这。”东家是谁都能见的?这女人不知所谓。
“我要说的事你做不了主。”到底是皇帝眼皮子底下,娘的,这些人可真难答对。
她在南方待久了,倒是忘了北方人喜欢拿着鸡毛当令箭的毛病。
见那班主不做声,她便又问了一句:“是您去传话,还是我直接找过去?”
“夫人初来乍到还是不要乱跑的好。”不过一个写本子的,倒还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那就有劳您了。”
赵班主想了想到底顾及这人是茶楼请来的客人,还是决定走一趟陈府。
“东家,那位红烛先生不过去了两趟歌舞厅,回来就请您,是不是过于草率了?小的也没见她写一个字呀。”
陈奕映给他倒杯茶:“您急什么?把她找来也不过是咱们有病乱投医,且听听她怎么说。”
赵班主一想可不就是。
眼下的两个新戏倒也能支撑茶楼的收入,就是人嘛,红过,谁还想继续做冷板凳呢。
“小的就是担心,这红烛先生这两年可是一部戏都没写。”
“不急,你回去带她来,我听听她怎么说。”
“是,小的这就回去准备。”
“态度放恭敬些。”
赵班主一愣。
“你要的是人家脑子里的东西,万一她一个不开心,把想到的故事偷工减料敷衍你,岂不是得不偿失。”
赵班主擦擦汗,“小的不敢。”
陈奕映挥挥手赵班主退了出去。
这人一向拜高踩低,可他手下出了一个后妃,被安排到他手下做事已经自觉屈才了。
陈奕映哼了一声。
“来人,姓赵的最近都和什么人联系了?”
隐藏这暗处的钱三:“侯爷,和这人打交道的好像是京城外山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