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周娇娇光明正大的到对家考察去了。
鸿雁歌舞厅内的装修特别像大上海,权贵们居然也能接受这种不分贵贱的座次安排。
可见只要前边的胡萝卜够新鲜,这原则也不是不能破。
她找了个角落认真打量台下推杯换盏的人。
一桌桌看下来,她伸手叫来侍者。
“您有什么吩咐?”
她往托盘上放了一锭银子,送一杯酒给一号桌的那位穿绿色常服的公子,就说萍水相逢请他喝一杯。
侍者微愣,但很快收起自己的表情,“夫人,那位是成国公家的小公子”,说完躬身离去。
周娇娇没事人一样继续望着台上的佳人。
劲歌热舞,表演不错。
可惜选错了时间,这个应该这晚上舞池开放的时候表演更好些。
没看这些公子老爷们都坐不住了?
莫名收到一小壶桂花酒的成三公子愣了愣,马上恢复了纨绔的做派,颇为得意的和伙伴们吹嘘起来。
尤其看到赠酒的人是位清凌凌的美妇人,谁能不迷糊呢。
这三公子还颇为风雅的朝周娇娇举了举酒杯,周娇娇勾起嘴角举起杯中酒。
纨绔们敲杯起哄。
等三公子喝的面红耳赤,准备找那位红粉佳人搭讪时,那座位早空了。
三公子抓住侍者问:“那位美人呢?”
侍者答:“一刻钟前已经离开了。”
“她是谁家的?”三公子颇后悔不该吊着美人,这种艳遇本就不多见,他怎么能听狐朋狗友的建议呢?
“公子,这位今天头次来,小的还真不知是谁家的。”
谁家正经闺秀能到这娱乐场来呢?退一万步讲就算来了谁会坐大堂里?早从后门进了雅间了。
第二日同一时间段,周娇娇又去了鸿雁对面的夜莺。
夜莺歌舞厅正在办歌唱比赛,曲风变化颇大。
台下坐的既是观众也是判官老爷,歌手们拉票拉得不亦乐乎。
周娇娇看的乐呵,但也没有随机送酒的机会。
不过第一天就叫她找到了成国公的家人已经很幸运了。
成三公子,成渝,年二十四,继室所生,庸庸碌碌,好事找不到他,每一件震动京城的案子背后都有他的影子。
成国公那点名声快被他败坏完了。
“他娘不管他?”周娇娇听过继母捧杀嫡子的,这么坑自己亲儿子的可不多。
桑榆:“成国公两位嫡子都在北境呢,只有老三承欢膝下难免纵容。至于那位成国公夫人好像没什么话语权。”
“成国公就三个儿子?”
“哪能啊?”宫二笑道:“人家二十几个孩子呢,正经嫡子倒是就这三个,噢还有为小姐和三公子是一个娘的。”
所以孩子多了就是个数字?
周娇娇叹口气:“这么说,成三之所以成这个样子完全是成国公自己的功劳?”
两位属下齐齐点头。
“他图啥?”
“运势平衡器?”宫二道:“听说北境那两位皆是文武全才,很给成国公长脸。那位成国公世子前一阵子接连杀了那个什么部落两个首领。”
“迦尔纳部落。”桑榆补充。
她们两个慕强,说起成家哥俩眼里尽是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