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组织部的工作交给我是没有办法 的办法,如今有人来接我还不赶紧抓住?”
周娇娇望向苏长堤:“回去写信?”
“走吧。”苏长堤起身时顺势握住周娇娇的手,朝陈奕映点了下头,便带着人走了。
两人回了隔壁,周娇娇站在桌旁倒水研墨。
苏长堤伸手从背后抱住她,张嘴咬了咬她的耳朵。
“别闹,快来写信。”
“不急,你怎么不问问我那边的情况?你就不担心?”
“不是说好了自己处理自己的事?”
“嗯,可我希望你问问。”
周娇娇抽了抽嘴角,把墨条放好,转过身来,“好吧,苏大郎,说说你是怎么处理那所房子的?又是怎么安抚我儿子和义父母的?”
苏长堤想给自己一个嘴巴,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怎么不说话?我义父儿子都冤枉你了?”
“那倒没有,这事真是小孩没娘说来话长。”
这事一年前就解决了,可他没亲口告诉周娇娇便始终觉得是块心病,虽然这会儿并不是说这个的好时机,可两口子嘛,啥时候想起来就啥时候说呗。
虽然被问的有些心慌,苏长堤稳了稳心神,便把前因后果都说了。
前头刘氏在娘家排行老大,下头有两个弟弟两个妹妹。
她嫁给苏大郎时最小的妹妹才三岁,下头这几个她都或多或少都带过,若不是老张氏给了十两银子的彩礼,她还会留在家里继续带孩子照顾家。
她嫁到苏大郎家,大约是怕苏大郎这个杀神,娘家人很少上门,所以两家关系不错,后来又因为早逝,也没留下子女,两家更没了来往。
待到灾荒来了,这家人先是跟着村里人往京城方向逃,可还没到地方刘家老太太和刚出生的孙女孙子就陆续没了。
后来又遇到抓壮丁的,一家人便被冲散了。
刘家老爷子和小闺女、女婿被追兵赶着一路往南逃,那女婿到底被叛军带走了,他们爷俩继续向南,后来便在一个村子落脚,日子很是艰难。
后来刘五丫嫁给了同村的鳏夫过了两年安稳日子,可能是日子一直过得不好,五丫一直没孩子,夫妻俩便去城里看大夫,偏偏遇到了土匪,苏长堤带人赶来的时候,那男人已经替五丫挡刀死了。
彼时两人可不知彼此还有些渊源,五丫本能的觉得不能让这人就这么走了。
所以她说:“将军救命,我们村有土匪,我和我夫君是出来求救的。”
苏长堤本就是带队剿匪的,听她这么说了自然就把人和尸体带上,送她一程。
五丫想的是等他们到了就说土匪已经跑了,想来这些兵爷不会难为她一个妇人。
谁知进村一看她傻眼了,村子居然真的遭了匪。
不幸的万幸是老刘头和一些村民躲到山里逃过一劫。
而她的婆家那一大家子仗着人多和土匪动了手,结果人都没了,连孩子都没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