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陈奕映倒是真冤枉了他。住着近纯粹是出于工作原因。
陈奕映见他们两人一块来了,便起身迎了出来。
“下午在打谷场有表演,你们也去吧?”陈奕映示意他们在院子里坐了,顺手给他们倒茶。
这还是那个娇娇弱弱一阵风就能吹跑的痨病鬼?莫不是从前一直装病?
苏长堤警铃大作。
失策了,从前只关注了她那几个护卫.......
“想着你们还没正式见过面,所以带他来认认人,另外也有正事找你。下午的联欢会我也你一起负责安保,让这些将士们好好放松一下。”
“成啊,有人来分担我可求之不得。我和苏大郎神交已久,今日也算见到真神了。”
苏长堤面不改色的听着他说胡话。
陈奕映端起茶杯:“以茶代酒欢迎苏总兵的加入。”
“客气。”
一时间两人喝茶喝出拼酒的气势。
“大郎有个发小,和我爹同年中举,如今也是我们的人,他想到前方来,我来问问你的想法。”周娇娇可不管他们的官司,她是来要人的。
“你说的是王时策?”他知道这个人倒不是他记性有多好,他手上有两万多人的资料,可举人一只手就数的过来,哪个都是宝贝。
“不错,你研究一下,让他帮你做组织部的工作如何?”
陈奕映手上的这些能人各有千秋,可一直游走在组织的边缘,为了他们的将来考虑必须有一个根正苗红的人给他们背书,王时策虽然加入的晚可架不住人家起点高,周娇娇以为他来接替这个位置很合适。
“我琢磨一下。”陈奕映并未立即答应,当然,这才是正常的,若周娇娇一提他就应了,苏长堤只怕要当场翻脸了。
“这是他的信,你自己看吧。”苏长堤从怀里掏出信封递了过去。
“这么正式?”陈奕映挑挑眉,“这我可真要好好琢磨一下了,别耽误了人才。”
“晚上我爹要过来吃饭,你有空没?”周娇娇到底没忍住,问了他一句。
“合适吗?”陈奕映舌头抵住上牙膛,把拒绝的话咽了回去,好半天蹦出这三个字,似笑非笑的看向苏长堤。
“说实话咱这伙食真不咋样,下次开会可得注意。”
苏长堤硬邦邦地回:“要吃就带食材,咱们军营的伙食还不如这个。”
陈奕映啧啧两声,“怪不得,我还道是大家不忍浪费粮食,搞了半天是各位将军习惯了。”
“咱们这边算好的,北境的边军更苦,听说他们巡防渴了吃雪饿了吃冻肉。”苏长堤绷着脸说着从军中搬来的消息。
“嘶.....娇娇,这样看来你送马给那边纯属浪费,咱们随便送他们点东西就能收买人心。”
周娇娇摇头:“那边将领私心太重,送物资也未必能到兵士手里,马嘛,他们总不至于卖了吧?再说送马也有别的目的。”
陈奕映本也就随口一说,听她说完,也不再反驳,“我大约四月初走,王举子要过来现在就得去信叫他来,我还能带他几天。”
“不再考虑考虑?”周娇娇没想到几句话的功夫他就做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