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练功他难道混吃等死吗?
苏长堤惦记着喂饱她的肚子,很是正人君子的没有胡来。
“你的疑问都解决了?”她捧着苏长堤用小炉子给她煮的鸡蛋面问。
“嗯,大部分解决了。”
“还差什么?”
“我想让时策跟着你行吗?他写写算算没问题,人又可靠。”
“不怕埋没了他?”
“跟着你练习的是实务,我觉得比宣传员更有用。”
周娇娇把面吃完,长长的打了个嗝,“唉......好幸福。”
“怎么想起建食堂的?”
“自然是因为太多人不会做饭了,他们做饭烧过房子,你敢信?”
这么一说苏长堤便理解了,与会的大都来自军中,那些糙老爷们有几个能做饭的?
“更何况大家忙起来没日没夜的,不如吃食堂,还能督促大家按时吃饭。唉,就是太难吃了。”
方便是真方便,难吃也是真难吃。
“我给你开几天小灶,瘦太多了。”
“不急着回去吗?”
“不急,我得带几个人回去。”
周娇娇了然,“那是我有口福了。时策的事是你的想法还是他的?”
“我们俩商议的。”
“那行,一会儿跟我去见陈奕映,组织人员的调动得他同意,细说起来他能来真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怎么说?”
“陈奕映一肩挑几个担子,我怕把他累死,可是这接替的人选始终定不下来。王家兄弟要是不来,我就要对接好几个人,可我本就已经有了分身乏术了。”
苏长堤叹口气,到底心疼战胜了醋意,起身给她捏肩,“我大概能留两三天,能不能留点时间陪陪我?”
“唉.....我今天已经浪费了一上午了。”周娇娇指指窗外的太阳。
卖惨失败的苏长堤摸摸鼻子,“昨晚是个意外。”
说完把她的碗筷拿起来就去了厨房。
周娇娇喝了口茶,检查了一下衣服,出了房门。
“走吧,咱们先去见爹。”苏长堤从厨房出来握住她的手。
“爹?”
“嗯,我托人买了点肉,晚上叫爹一块吃饭。咱们一家三口在这边,总要一起吃顿饭吧?”
“你说得对。”周娇娇摸摸鼻子,他们父女是工作起来就什么都没有顾不上的人,倒是忽略了这些。
“岳母好吗?”
“嗯,还不错吧,我也许久没见她了。本以为她会和爹一块过来,可爹说她正忙着教女孩子读书......”
一时苏长堤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像貌似这些事发生在林家人身上都不怎么奇怪。
林老爷见到闺女姑爷当然很高兴,可是说了几句话后就撵人了,“我约了人谈话,你们自己去玩吧。”见两人往外走,他又补充道:“娇娇好好陪陪大郎 ,但是别耽误正事。”
苏长堤:只说前半句就可以了。
“爹放心,我不会耽误她的,您晚上别忘了过来吃饭。”
等到来到陈奕映的院子,苏长堤本就发黑的脸便如同墨一般了。
搞了半天,他们俩的院子是挨着的。
哼!
司马昭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