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娇娇洗完回来小宝已经休息了。
苏长堤要给她擦头发也被撵去洗澡了,“一身酒气快给我腌入味了。”
周娇娇去看了眼儿子,便背靠着壁炉翻书。
等某人把自己涮了一遍回来一检查,她的头发也差不多干了,便伸手夺过她手里的书一看居然是他带回来的兵书。
“怎么还看起这个了?”
周娇娇打了呵欠,“随便看看,还挺有意思的。”
“不知道你们读书人的脑子是怎么长的,就跟文字这么亲?”
“哪有,就只是好奇罢了。”说着她甩了甩僵硬的手腕。
苏长堤把擦头发的布巾一扔,“去躺椅上趴着。”
“干嘛?”
“给你按按,冷不丁身上加了这么多重量,身体受不了,不给你松快松快明天该起不来了。”
周娇娇听话的爬到躺椅上,想了想又爬起来回卧房包了被子出来,折折叠叠铺进躺椅。
“娇气。”苏长堤嘴上不饶人,却 一直等她忙活完,才催她:“麻溜滴。”
“嘿嘿,苏大爷下手轻点。”然后乖乖趴下。
“你也就是命好碰上我了,不然就你这小斤两,换个人骨头都给你捏折了。”
周娇娇呵呵直笑,“您可真是好人。”
“好人不好人的另说,手艺肯定是真的哈,一会儿记得给赏银。”
逗得周娇娇忍不住哈哈大笑,又想起隔壁的大儿子,赶紧收了声。
不过一会儿她也笑不出来了,长期的伏案工作,她的肩周有些问题,为了把黏连的筋推开,她着实吃了 些苦头。
“我前天说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许是为了分散注意力,苏长堤就是重提。
“什么事?”
“哼,我跟着你的事。”
周娇娇有些沉默,能怎样,她肯定不同意啊。
“你别拿儿子来搪塞我。”苏长堤预判了她的决定,“儿子早晚要成家立业滚出家门,一起过日子是咱俩,你前几年离家把自己弄的半死不活,这回还不知会怎么样,难道过上几年我接手一个瘫子?”
见她不吭声,他手上一用力,周娇娇险些跳起来。
“我以为你睡着了呢。”苏长堤没好气地接着说:“别觉得我说话难听,瘫了至少还有个人,万一你在外边出了事我都不知道朝哪边哭,你要做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我不管,只是你不能这么自私,是不是也得考虑考虑我的感受?”
周娇娇趴在床上认真听他说话,想了想道:“你的意思我知道,首先我这两年没啥危险,你也不用担心那些有的没的,你在军中好好发展,等我把你的情况上报,等组织决定吧,你这个级别的人给我当保镖可屈才了。”
苏长堤皱眉:“听你这意思是给我一官半职的容易,想留你身边却不能?”
“你这手腕......回去让表姐给你扎两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