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胖婶竟然半点都没认出她,真是让人又安心又难过。
难过于朝夕相伴那么久这实诚人竟然半点没起疑,安心的是苏长堤这手易容术竟然真能以假乱真。
不过眼下怎么弄?她连镜子都没有,怎么给自己卸妆?
正不知该如何是好苏长堤回来了,只听他在院子里和胖婶说话,“明儿一早我带孩子去周家用早饭,你今晚就过去帮忙吧。”
胖婶:.......“也好,咱家基本没什么口粮了。”
苏长堤心道要不是太突兀都想让她把儿子也带走。
吩咐完事情他便进了中堂。
壁炉里木柴噼啪作响,可屋子里却只有小宝在写大字。
“你娘呢?”苏长堤推门进卧室看了一眼便退了出来。
小宝连头都没抬,“请您记住那是我周叔,他自然在该在的地方。”
“嘶......也是白疼你一场,她那么怕冷那屋里怎么住。”
小宝无奈地放下笔:“那为什么要出馊主呢?难道您还能带着属下住一个房间?”
苏长堤被噎得一愣一愣的。
两人大眼瞪小眼了好一会儿,终于听到胖婶关大门的声音,爷俩这才完成对决。
苏长堤甩开大步去找媳妇,小宝则认命的去锁大门,今晚谁来这门也不能开。
苏长堤进来时周娇娇已经把身上的零件都卸下来了。
见他进来可松了口气,“快来帮我把辫子撒开。”她都没研究明白这头发怎么弄的这么结实。
“松手。”苏长堤扫了一眼地上的热水桶眼神暗了暗,这人还真打算睡这屋?
解头发时两人的手不小心碰到一处,冰冰凉凉的的触感让苏长堤更加不悦,拦腰把人抱起就走。
“哎呀,快放下,小宝还在呢。”
正在收拾课业的小宝叹口气抱着书本就回房间了,“娘,小宝现在不在。”
正经过窗下的苏长堤闻言脚下一软,这什么倒霉孩子。
周娇娇顶着一张黑脸无能狂怒,啪,拍了罪魁祸首一巴掌,震得手掌生疼。
苏长堤啧了一声,抱着她就进屋了,“反正罚都罚了.......”
把人放到壁炉跟前,他就转身出去了,卸妆哪是那么容易的事?他得准备工具。
身上渐渐暖和起来的周娇娇颇不好意思。
唉,刚刚多少有点不识好人心了,可谁叫他一身酒气还做出这种举动的?
唉呀妈呀,周娇娇捂脸跺脚,这下再没脸见儿子了。
苏长堤回想了一下有多少年没见过她这副小女儿态了?居然都想不出来.....
往事想了一遍刚刚那点火气也就散了。
他端着盆推门进屋,“把头靠在椅背上。”
“噢。”
“这些东西都是粘在脸上的,得用热水敷一会,你忍忍。”
趁着等待的功夫,他便把头发整理好了,还贴心的给她做了头部按摩,别说头顶了一天的重物,双肩、脖子、脑袋瓜早就受不了了。
随着他的手劲,她忍不住喟叹一声,“好舒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