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有点搞不清时辰,起身披了件衣服出了卧室。
外间苏长堤正挑灯夜读。
这是还在梦里?
周娇娇下意识的掐了一下手背。
嘶.....她大约睡傻了,居然对自己下死手。
苏长堤把书卷放下,起身问道:“饿醒的?想吃什么?”
“什么时辰了?”周娇娇不答反问。
“不管什么时辰都要吃饭,你等着我去给你炒饭。”然后两步人就走没影了。
周娇娇:这人这脾气好像更急了。
她坐下拿起他真正看的书,居然是《六韬》。
好 ,非常好,两口子都在研读兵法。
怎么能不算一种同心呢?
周娇娇感叹之后便接着他读的那页翻了 下去。
他既然没收起来就说明她是可以看的。
这书显然是他从旁处借来的,有不少旁批,倒是很珍贵的手稿了。
苏长堤一手拿着一碗炒饭,一手端着一盘卤味,用脚扒拉开了门,就见妻子正翻书翻的起劲。
摇摇头道:“搞不懂你,又不用你考功名也不用你操持家用,偏偏把自己弄得跟难民一样。”
说着把饭菜摆好,“快吃吧。卤味是老二给我的,你尝尝味道如何。”
坐在她对面,把烛台往两人中间挪了挪。
“他们生意怎么样?”
“好的很,他们两家如今面上分了家,大宝学习一般,新开的酒楼挂老二名下了,老三还是农户。”
“他们别闹矛盾就行。”
苏长堤眼睛一瞪:“他们敢!你给他们方子是为了他们打破头的?他们敢这样我就把他们腿打折。”
“你......好大的官威。”
“胡扯,赶紧吃饭。”
“好吃。”周娇娇吃了口炒饭,笑眯眯的夸。
“什么?”
“炒饭好吃。”
苏长堤嘴角微翘又赶紧压下,不自在的拿起书,“食不言,还要我教你?”
周娇娇便一心一意的用饭了,实在不好意思去提醒他书拿反了。
吃了宵夜,周娇娇站在院子里消食,南方的空气里包含着水分子,等她回神人也 冻透了。
苏长堤收拾了碗筷回来迎接他的便是人形冰块。
“你是出去一年待傻了?”某人一边把某人的脚放到自己大腿上一边抱怨。
“一时忘形。”
“就是傻。”嘴上忙着骂人手上不忘把两只冰爪子放进怀里,结结实实的把人搂住了才舒了口气,“要是得了风寒就把你腿打折。”
周娇娇有点不自在,她以为的大爆发呢?她一年多没联系他就这么轻飘飘的揭过去了?
“长堤......”
“嗯?”
“我要是......”
“你想好了再说。”苏某人自觉了解他这个妻子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