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娇娇抬眼注视男人两秒,心道罢了,搞不好是一家人过的最后一个年,还是营造个轻松的氛围吧。
“你觉得我会说什么?”她话锋一转把锅甩出去。
“哼,别说扫兴的话。”说着凑上来吻她。
素了这么久怎么也要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呀。
至少两个人是这么想的。
只是......
“咯咯咯.......”兴致渐起时忽然传出女人的笑声。
“嘶.......你严肃点。”
“哈哈哈......你的胡子扫到我了.......”
见男人一脸便秘地望着她,更觉好笑了,便伸手推开人,认认真真的大笑起来。
“我天,我这脖子好像好像有虫子爬。”
男人脸黑了。
这叫什么事?
直到笑够了,周娇娇才想起得安抚一下直挺挺躺着的男人。
她半趴到男人身上,本意是凑上去亲亲他的唇,可是烛火微弱,她亲到了对方上唇并短须,便一秒破功,趴在他身上笑得浑身乱颤。
苏长堤便知道这样下去一晚上什么都干不成了。
“你是成心的......”他把人禁锢这怀里翻身压下,“再试试好不好?”
“哈哈不行,我要岔气儿了。”
苏长堤憋了一口气,把人往怀里怼了怼,恶声恶气地道:“睡觉。”
“我都笑精神了。”周娇娇随口秃噜了一句。
这女人真是不识好歹。
“以后都蓄须吗?”
苏长堤罕见地犹豫了,以前他留胡子是 为了伪装,现在需要他出去的机会不多,但是他已经到了留胡子的年纪了......
这个死女人一天就知道给他出难题......
见他不回答,便知他是喜欢的,“喜欢就留着吧,就是你别......”
“明天就刮。”要不是怕吵醒其他人,他现在就想出去刮了。
“何必呢。”周娇娇摇头,他们顶多在一起一个月时间,没必要牺牲这么大啊。
“你说呢。”某人恶声恶气地:“你说我是为了谁。”说着手便乱动起来,又不是有病,他怎么可能什么也不做?
甚至怕她再笑出来,他还找出帕子直接盖在了对方的脸上,啧,就是这么聪明。
天明时周娇娇是伴着他的责问睡过去的,“想我了为什么不回来找我?嗯?”
“是不是被野男人勾了魂?”
结果梦里周娇娇就见到训练场上那一张张野男人的脸,看着他们挥汗如雨的训练,听着他们惊天动地的号子,只觉得自己的雄性荷尔蒙都在飙升,至于什么勾魂?魂是不可能勾走的,她只想成为他们中的一员,朝气蓬勃,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