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三月下旬众人才带着一肚子满满的来不及消化的干货回到驻地。
而陈奕映只是派人去落实粮种的事情,他被周娇娇留下来参加只有他们三人的碰头会。
“把组织部交到你手上,我是有私心的。”周娇娇说的很直接。
“你说我听着。”
“我对我们的 未来很有信心,所以我希望给我们那些做出卓越贡献的,潜伏在暗处的仁人志士一个光明的未来,而他们信任你。”
“谢谢你和书记为他们着想。”陈奕映很感动,“他们都是不被期待的孩子,能得到书记和你的关心他们一定会很感激的。”
周娇娇叹口气,“你也不容易。”
林老爷则道:“只是咱们的事业刚刚起步,你和你的伙伴们有很长一段时间都要潜伏起来为我们提供消息,无论怎样安全为要。”
“这本就是我们的职责,不算什么。”
“我们这边的情报是否要加密?”
陈奕映来了兴致,“有好办法?”
“你走之前咱们研究研究。”
“还有别的事要我办?”
“当然。情报系统固然重要,却不是最重要的。有一件重中之重的事,我细数一遍咱们的人,只有你才能办成。”
陈奕映笑了,他很喜欢这种被依仗的感觉,嘴上却说:“最近结识的皆是英雄,我一个区区生意人自惭形秽的很。”
“这事真的非你不可,我说给你听听。”
“你说。”
周娇娇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水银镜,“这东西你认识吧?”
这东西他再熟悉不过,便诧异道:“你要做远洋生意?”
周娇娇摇头,“确切来说我是想通过你让朝廷出海做生意。”
“为何这么麻烦,我外家就是做海贸的。”
周娇娇高深莫测地说:“朝廷不是没钱吗,不得想法子赚钱?”
“你......”
“我们产的锦缎售价堪比黄金,我愿意给朝廷让利。”
“为何?”
“他赚到钱了就要更依仗你对吗?”
“嗯,可你不必为了这个.......”
周娇娇摆手,“我自然有我的打算,远洋的船上必须安排咱们的人,去找找能做出这镜子的匠人,或者说会冶炼技术的工匠,咱们这没见过的粮食蔬菜种子,这是其一。另外打造大型海船费时费力费钱,朝廷就没那么多精力把注意力放在地方上了,这样你的小伙伴们压力也轻点,此其二也;其三,也是重点,你想法子搭上户部的人,稳住银库。”
“银库?”
“至少也要控制金库,黄金白银绝不能外流,私底下你也要注意哪家贪腐严重。”
“这.......是不是考虑得太早了?”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黄金储备直接关系着货币改革,你一定要把这件事办好。”
“等等,让我想一下。你的意思是黄金白银只可流入不可流出?”
“至少不准出我大汉边境。”
“这倒是不难办。咱们的边贸一般都是以物换物,甚少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