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你祖上的事。”
“你调查过?”
“这不是干一行爱一行嘛!这都是小意思,只是你还想掺和进去?”
“啧,陈奕映,人若是总憋着会得病的,晓得伐?”
“哈哈一直以来你不是忍得挺好的?”
“现在改主意了,或者说我已经病了,疯病,还打算让你也得一得,怎么样?考虑一下,要不要陪我名垂千古或遗臭万年?”
“真这么说的话,我可是比你先疯的,在这条赛道上你可不及我。”
“所以?”
“陈奕映所有皆为你所用。”他回答得很干脆,仿佛早就等她来问。
“不谈谈条件?”周娇娇反倒愣了愣,这又不是说午饭吃什么,回答得太快了,她反倒生疑。
“要不咱俩死后葬一起?”陈二吊儿郎当地咧嘴笑。
见她挑眉,他道:“不是说什么一起名垂千古,一起遗臭万年,不葬一起怎么能知道是哪种结果?”
周娇娇摇头,“我大约会被挫骨扬灰,还是不连累你了。”
“这么没信心?”
“还谈不上有没有信心,爹认识的那些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还不清楚。”
“嗯,是要多接触一下。我之前倒是和他们打过交道,是一群死心眼的狠人,娇娇,拿出点耐心来,他们不会辜负你的。”
“跟我回家给你看点东西。”
“成吧,我还以为今日没资格登贵府的门了。”
“寒舍简陋,你可别嫌弃。”
“怎么不住在那个宅子里了?住厂房算怎么回事。”
“宅子给义母了,小宝也交给他们了。”
“难为你了。”
“主要我也要打造一个安贫乐道的人设。”
“这算什么?”陈奕映不理解。
直到他读了她写的革命纲领,他瞬间便都理解了。
“农民、工人、小手工业者……”陈奕映双眼发亮,“你这阶级矛盾的划分得好啊,我有种醍醐灌顶豁然开朗之感,我们若能团结这三个阶层就等于团结了大汉的大半江山。怪不得你不住好好宅子,原来是不想离人民群众太远了。”
不得不说这人的理解力、接受力实在是棒棒哒。
“你先帮我校阅一遍,看看能不能安排人秘密印刷出来一部分。”
陈奕映斟酌一下:“是得印刷出来。要不我把程奇给你调过来?”
“不用,我私心里希望他能留在小宝身边。”
陈奕映点头表示理解,“那我给你安排个人,印务都交给他,你还用红烛的名字吗?”
“用吧。”
“那成,我去安排。我再把丙字辈的人都给你调过了,光老七老八两个我可不放心。”
“过两天各方势力碰头,你也来吧。”
“成。”
又是一年三月三上巳节,大通河上游人如织,一艘艘花船飘在水上,歌女的弹唱声生生不息。
一艘容纳了二十人的两层花船却寂静无声的飘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