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你说啥?”正努力找三哥的刘油问。
苏长堤也停下脚看过来,“还真是?”
“谁赶的车?”刘油一边说一边迎了上去。
苏长堤皱皱眉,对其他几人说:“赶紧把人找出来。”自己却甩开大步跟了上去。
因为这车跑的不正常。
何思羽就趴在他们脚下,听见这几人对话,还以为是骗他出来,直夸自己是个大聪明。
他给自己挖了个坑,蹲进去后又把草皮复原了,只留下两个呼吸孔,闷是闷了点,但为了赢,嘿嘿,问题不大。
熟悉的三人都去看驴车了,与花家庄不熟的三个便继续找何思羽。
“三哥,你家来人了,真不出来看看?”大喜子逗他。
何思羽越发不信。
周娇娇见到他们三个的时候说不上是个什么心情,背着他办点啥事咋就这么难。
“你弄这个干嘛?”苏长堤觉得媳妇八成有点啥大病,明明怕热的很,这大晌午头子她乱跑个什么劲儿。
“给鸡窝用。”她只能睁眼说瞎话,
“那边草甸里有一群可疑的人。”全当转移注意力了。
“什么人?”
“看不真切,突然出现在草甸子,然后往那个村子去了,得有十几个。”
“许是他们村的人。”乔木道。
周娇娇:“不好说,感觉都是壮劳力,我怕出事就赶紧跑了。”
“这点还算机灵,木头,先送你嫂子回去,回头来追我们,刘油儿去他们几个过来,就说有活儿了。”
苏长堤叹口气朝周娇娇道:“再不准乱跑。”
周娇娇狠狠点头,她年八辈子单独行动一回,唉......跟谁说理去。
事实证明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事就是这么凑巧,这伙人就是出来打劫的。
因为驻军的缘故,他们这段日子就住在荒原的芦苇荡里,只是眼下快断粮了,这些人便想着趁中午休息的时候去田里割点庄稼糊弄几日。
土匪混到他们这地步也是很给土匪打脸了。
当然人也没十几个那么多,拢共就八人。
苏长堤他们五个(何思羽死活不肯出来)在路上的时候还商议怎么潜伏进村打听消息,谁承想,还没进去,就遇到了这伙割地的贼。
现在水稻已经泛黄了,可也只是泛黄了而已。
正常人谁会这么干。
而且他们的家伙事儿也不对,谁好人用大刀砍稻子?
五对八如果论打斗肯定不怕,可是在田里就难说了。
苏长堤来过这村子,便嘱咐他们四个潜伏起来别让人跑了,他去找人帮忙。
当一群拿着锄头镰刀的庄稼汉把八人围住的时候,这八个也是懵了的。
大中午的都不午歇的吗?
村里人都要气死了,动他们的庄稼这不就是要他们的命吗?
乔木有剿匪经验,先搜了八人的身,拢共抠出八文钱,也是穷得慌。
土匪:要是有钱我们还干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