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还有点湿。
苏晓从他怀里坐起来，从他腿上下来。
“你等一下。”她轻声说，转身朝门口走去。
门开了又关上，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里。
很快，她又回来了。
手里多了一条干毛巾。
她关上门，走回他身边。
“坐好。”她说，声音轻轻的，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
陈默靠在床头，看着她。
她在床边坐下，拿着毛巾，轻轻覆在他头上。
她的动作很轻，很柔，一点一点地擦拭着他的头发。
毛巾在发丝间穿过，带走了残留的水分。
她的手指偶尔碰到他的头皮，带着微微的凉意。
那触感很轻，却让他心里软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
只是闭上眼睛，任由她摆弄。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毛巾和头发摩擦的细微声响。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她身上。
她的侧脸在月光下格外柔和，睫毛很长，微微卷翘，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她的嘴唇微微抿着，专注得像在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一缕一缕地擦干，一缕一缕地理顺。
那动作，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宝物。
过了很久，她才停下。
“好了。”她轻声说，将毛巾叠好，放在一旁。
她低下头，手指轻轻梳理着他已经半干的头发。
指尖穿过发丝，带着微微的凉意。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舍不得停下来。
陈默睁开眼，看着她。
她的目光落在他的头发上，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
那笑容很淡，却让他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苏晓的动作停住了。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他的眼睛很深，很亮，里面有她的倒影。
“苏晓。”他开口，声音低低的。
她的心跳又快了几分。
“嗯？”
他没有说话。
只是握着她的手，轻轻一带。
她整个人倒进他怀里。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她脸上。
她的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张开，像一朵刚刚绽放的花。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轻轻搭在他的肩上。
那力道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
但陈默能感觉到她在颤抖。
不是害怕。
是紧张。
是期待。
是那种把所有勇气都攒在一起、只为了这一刻的紧张。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清香，能感受到她睫毛颤动时扫过皮肤的触感。
“怕吗？”他问，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苏晓看着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她的心，慢慢安定下来。
她摇了摇头。
“不怕。”她说，声音轻轻的，却格外笃定。
陈默笑了笑。
那笑容很轻，很浅，却让她心里软成了一团。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那个吻很轻，很柔，像一片落在花瓣上的雪花。
苏晓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温度。
一切都很美好。
连窗外的月色都掩盖在了云层之中，似乎不忍打扰这对恋人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