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凯莎，还是凉冰，都感到了一阵从灵魂深处涌起的战栗。
她们终于明白了！
在这个男人的眼里。
几万年的神权战争、无数星球的毁灭、亿万生灵的哀嚎……这一切的一切！
竟然都只是为了他去验证一个所谓的“高维进化答案”，而人为制造出来的……
一场惨烈的“养蛊”实验？！
“所以……”
凉冰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颤抖地看着司曜：
“你……你打算怎么做？”
“很简单。”
司曜松开手，星图上的光点再次开始有规律地运转。
“为了不让这场精彩的实验因为某一方过早的崩盘而提前结束。”
“我打算，亲自下场，给这盘快要变成死局的棋，给各家……稍微增添一点‘小小的’助力。”
司曜指了指自己脚下的天舟一号：
“这也是我前段时间，突然跑到烈阳星来，收集各种底层数据的最主要目的。”
“接下来，我会在暗中出手。通过一些特殊的渠道和手段，给你的恶魔军团，还有借助蔷薇那丫头的手，给地球的那些残兵败将，送上一点能够让他们在绝境中翻盘的技术支援。”
“至于天使那边……”
司曜瞥了凯莎一眼：
“我也会给彦，还有炙心，一点小小的帮助。让她们在面对华烨的黑洞时，不至于死得那么快，让她们拥有能够和华烨在这个宇宙的舞台上，继续厮杀、继续提供实验数据的抗衡能力。”
听完司曜这番近乎于“上帝发牌”的宏伟计划。
凉冰整个人都傻了。
她看着司曜那张云淡风轻的脸，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骂道：
“一边眼睁睁地看着我们打生打死，一边又在暗中给我们所有人发外挂，让我们打得更激烈、死得更多……”
“司曜！你特么还敢说你不是幕后黑手？！”
“你这简直就是整个已知宇宙最大的黑手！你这个变态的操盘手！”
面对凉冰的破口大骂。
司曜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无辜地摊了摊手，理直气壮地反驳道：
“这算什么幕后黑手？”
“我既没有去修改你们的思想钢印，也没有拿枪逼着你们去跟谁开战。”
“我只是在你们快要被打死的时候，大发慈悲地给你们送点‘外挂’、送点求生的希望而已。”
司曜凑到凉冰的面前，“至于拿到外挂之后。”
“明面上的大家，是选择拿着这些力量去为了正义继续送死，还是为了堕落去毁灭星球，亦或者是为了复仇去同归于尽……”
“那些惨烈的战争、那些堆积如山的尸骨，不都是你们这些自诩为‘神’的家伙们，凭借着自己的自由意志，自己亲手做出的决定吗？”
“这黑锅……”
司曜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
“我可不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