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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不完全是什么都没干涉。”
一旁的凯莎冷不丁地插了一句嘴,毫不留情地拆穿了司曜的虚伪:
“你虽然没有直接下场打架,但你可是没少趁火打劫。”
凯莎冷哼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鄙夷:
“你冷眼旁观,看着我那些纯洁勇敢的小天使在战场上拼命、流血、牺牲。等到她们‘死’了,你再名正言顺地把她们的尸体捞回去,丢给我进行改造升级。”
“说白了,你这就是在利用战争作为筛子,去挑选那些符合你审美的、意志坚定的灵魂。”
“你费尽心机地把我们这群女天使复活成‘炽天使’,把我们圈养在你的那个异维度空间里,不就是想把我们当成你未来的……后宫预备役吗?”
“噗——!”
司曜刚喝进去的一口茶,差点没直接喷在凯莎的脸上。
“咳咳咳……你胡说八道什么?!”
司曜放下茶杯,无语地瞪着凯莎:
“什么叫后宫预备役?!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费时费力地给你们升级基因,给你们提供对抗虚空的力量,那是为了保存宇宙中难得的优质演化样本!是为了让你们这些有潜力的生命体,能够在未来的高维时代里活下去!”
“怎么到你嘴里,就变成我图谋不轨了?!”
面对司曜的辩解,凯莎毫不退让,反而理直气壮地反问道:
“难道不是吗?”
“你要是不想把我们当后宫,难道你还指望我这些被你复活的小天使们,在这个连个男人都没有的异维度空间里,为了你所谓的‘优质样本’的狗屁理论,全都去守活寡吗?!”
“……”司曜被凯莎这彪悍的脑回路给彻底干沉默了。
“守什么活寡?”
司曜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无力地吐槽道:
“你们在现实宇宙里,连暗数据都被抹除了!在已知宇宙的户口本上,你们全都是已经战死的‘死人’!”
“死都死了!一群连尸体都被改造过的‘活死人’,还惦记着什么守活寡的问题?你们能不能专心一点搞科研,搞虚空对抗?!”
“放屁!”
听到“活死人”这三个字,凯莎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变得更加理直气壮了:
“人家在战场上为了正义,抛头颅洒热血,死得好好的,死得壮烈!是你这个变态非要把人家的尸体捞回来,非要用那种诡异的技术把人家复活,让人家变成了这种不生不死、只能躲在暗处见不得光的‘活死人’!”
凯莎双手叉腰,宛如一个在为手下姐妹讨要公道的大姐大,步步紧逼:
“现在好了!活人的世界,我们这些‘死人’是回不去了!”
“我们在那个封闭的空间里,每天除了训练就是研究虚空,能接触到的、活着的、雄性生物,不就只有你司曜一个人吗?!”
“你把一群几千上万年都没见过男人的单身女天使,圈养在你的后花园里。你现在告诉我,你对我们没有非分之想?你这话说出去,连卡尔那个没身体的鬼都不信!”
“不是……”司曜满脸问号,“你们天使不是一向标榜禁欲和纯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