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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拔吊无情”和“渣男”这两个粗俗的词汇从司曜嘴里蹦出来，凯莎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忍不住浮现出几根清晰的黑线。
“真情实意？”
凯莎冷笑了一声，在司曜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翻了个白眼，直接开启了吐槽模式：
“你少在这儿装什么情圣。难道我对你就没有‘真情实意’吗？”
“当初在地球，你是怎么对我的？”
凯莎指着司曜的鼻子，语气中带着一股浓浓的“怨妇”气息，开始翻起了旧账：
“我说错一句话，你动不动就把我关进那个黑不溜秋的异维度小黑屋里！还成天拿炙心那个小丫头片子的命来威胁我！”
“我堂堂诸神之王，在你这里连点最起码的‘神权’都得不到保障！现在这个叛徒几句好话，你就把底全交了？你这双标得也太严重了吧！”
“那是你当初太飘了，缺乏对高维力量最基本的敬畏之心。”
司曜淡定地喝了一口茶，毫不留情地怼了回去：
“我关你小黑屋，是为了帮你重塑三观，让你认识到你那套‘正义秩序’在虚空面前有多么的不堪一击。这叫因材施教，懂吗？”
“你——！”凯莎被气得语塞。
“够了！！！”
就在两位高高在上的“造物主”和“诸神之王”为了谁更“真情实意”而旁若无人地斗嘴时，被彻底无视了半天的凉冰，终于忍无可忍地爆发了。
“你们俩搁这儿唱双簧呢？！”
凉冰猛地冲到两人中间的桌子前，双手重重地拍在桌面上，死死地盯着司曜：
“谁特么能来给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司曜！凯莎！你们两个变态到底在暗中谋划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解释这种麻烦的事情，还是交给你吧。”
司曜没有责任心地把皮球踢给了凯莎，自己则往后一靠，摆出了一副“我只负责看戏”的吃瓜姿态。
凯莎狠狠地瞪了司曜一眼，这才转过头，看着眼前这个已经被震惊得快要失去理智的妹妹，轻轻叹了口气。
“事已至此，告诉你也无妨。”
凯莎顿了顿：“其实，自从我降临地球的第一天起，不……或者说，更早一些的时候，我就已经跟司曜这个怪物，算计上了。”
“或者更准确地说，我是‘被迫’、‘不得不’配合他的算计。”
凯莎回想起当时在地球外围，自己第一次去试探司曜深浅时的场景，眼中依然残留着一丝不可磨灭的震撼。
“当时我找上他，本来只是想用我的知识宝库去解析一下他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未知变量’。”
“结果……”
“他不仅轻易地屏蔽了知识宝库的解算，还直接用一种粗暴的降维手段，把我拉进了一个封闭的空间。”
“在那里，他把你们恶魔和卡尔准备在翡翠星用超新星对付我的所有计划、所有的底牌，甚至是精确到秒的行动路线……全部，和盘托出地摆在了我的面前。”
“什么？！”凉冰大惊失色，“他……他早就知道了？！”
“他不仅知道，他甚至能推演出无数种未来的分支。”
凯莎看着凉冰，坦诚地承认了自己在物理科技上的局限性：
“我必须得承认，在当时那种情况下，面对卡尔那种彻底超越了时代的‘大时钟空间置换技术’，一旦我被传送到翡翠星，在超新星的爆炸下，除了被炸成神圣原子，我确实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