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江嘉言沉默了两秒，忽然问：“林暖呢？”
陈果果一脸莫名其妙：“在睡觉啊，怎么了？”
江嘉言没回答，只是盯着手里的垃圾袋，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思念。
要是林暖在这儿，给她个十万八万的，她肯定二话不说就捡了，不用塑料袋的那种。
可惜她不在。
而且房栾说得没错，看这质地，雪球最近确实软便。
该死的前主人，究竟是怎么养的，把狗肠胃搞成这样，现在来霍霍他。
江嘉言深吸一口气，在陈果果鼓励的目光下，硬着头皮弯下腰。
他屏住呼吸，手上套好那个小小的黑色塑料袋，正准备伸手。
低头一看，地上空了。
他抬起头，看向雪球，那条傻狗正吧唧嘴，舌头舔了一圈，表情满足得像刚吃了一顿大餐。
江嘉言：“……”
这傻狗……不会是已经吃掉了吧，咋还能自产自销呢？
与此同时，陈果果手里那三只狗忽然躁动起来，拼命往前拱。
陈果果还没反应过来，三只狗已经冲了过去，围着雪球刚才蹲的地方一通狂舔。
陈皮抢的最快，舔完砸吧砸吧嘴，冲另外两只摇了摇头。
没有猫屎好次，猫屎TREE TREE的。
陈果果：“……”
江嘉言此刻的心情已经不能用崩溃来形容了。
他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那个没用上的塑料袋，整个人都僵住了。
雪球，这条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傻狗，居然也吃屎？！
那人到底是怎么养狗的！
要知道……
今天早上它还用那张吃过屎的嘴，舔过他的嘴巴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想死，但该死的另有其狗。
江嘉言捂住嘴，脸色肉眼可见地白了几分，像是随时要从胃里翻出点什么来。
陈果果站在旁边，看着他那副生无可恋的表情，忍不住补刀：“那个……江总，狗吃屎是天性，你习惯就好。”
江嘉言：“……”
原来回旋镖打到自己身上是这么疼。
江嘉言没说话，他现在只想回家，用消毒液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三遍。
看江嘉言那魂不守舍的样子，陈果果默默从他手里拿过了雪球的狗绳。
江嘉言脸色惨白地跟在她身后，像个被抽空了灵魂的影子。
陈果果一人遛着六只狗，浩浩荡荡地往前走。
……
大概是命运的召唤。
林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几个来回，忽然发现自己睡不着了。
平时这个点她还在呼呼大睡，现在却一丝困意都没有。
她盯着天花板发呆，索性摸过手机，新的一天，从骚扰江怀瑾开始。
“奇迹暖暖”：早上好，中午好，晚上好，帅哥。
对面回得很快。
“大老婆PLUS”：我现在是下午五点，所以，晚上好，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