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怀着身子,瞎忙活什么?让无咎、夜隼、听竹、沐雪他们几个在这儿张罗就好。”
无咎和夜隼,早在几日前便已回京。
他们此去西川,妥善安顿了柳娉婷的尸体,将她与萧让合葬在一处,办完这些事后,他们心中惦记着自家王爷,便马不停蹄地赶回了京城,这才知晓京中发生的诸多变故。
今日再次见到萧玄澈安然无恙,二人皆是满心欢喜,此刻正领着府役有条不紊地归置物品。
萧玄澈抱着谢凝,一路穿过喧闹的庭院,去往曾经的卧房。
踏入府邸的那一刻,他心中竟生出几分恍若隔世之感。
短短一月时光,却像是熬过了漫长岁月。
如今,他还是那个镇北王,坐拥这座王府,可心境已截然不同。
现在的他,再也不是那个满心仇恨、被执念裹挟的萧玄澈,而他的母亲柳娉婷,也已然长眠于西川的土地上。
这一切,宛若一场大梦,好在,终究尘埃落定。
进得卧房之后,他小心翼翼地将谢凝放到床上,替她解下披风,又轻轻褪去她的鞋袜,动作温柔至极。
“凝凝,你如今怀着身孕,万不可过于操劳。等我出征之后,你要么把岳母大人接到府中照料,要么就去荣国公府和赤榕作伴,也好有个照应。”
谢凝小嘴一撅,拉着他的衣袖晃了晃:
“怎么?你打仗不带我去?”
萧玄澈无奈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那是战场,刀剑无眼,何等凶险。你怀着身孕,怎么可能带你去?莫要胡闹。”
谢凝偏要凑热闹,故意打趣:
“难不成,你是怕我还惦记着慕容珒,带着你儿子改嫁给她不成?”
萧玄澈被她逗笑,捏了捏她粉嫩的脸颊:
“慕容珒从来就不是我的对手,我更信凝凝的眼光,绝不会选错男人。”
“哼,少臭美了!”谢凝一撇嘴,耍起了小性子:
“反正你不带我去,我就改嫁,要么就去逛窑子看美男唱十八摸,你自己看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