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军场内,旌旗猎猎。
萧玄澈一身银甲,身姿挺拔如松,目光扫过队列整齐的将士,正清点着出征的人马,又细细核对粮草、军械的清单,每一处都亲自过问,不敢有半分疏漏。
忙碌了整整一日,直到天边染上橘红的余晖,快掌灯时分,他才卸下甲胄,带着一身疲惫赶回镇北王府。
可刚到府门,萧玄澈便愣住了。
这座刚刚解封的王府门前,竟乱作一团,府役们扛着箱笼、搬着陈设,往来穿梭。
而他的王妃谢凝,叉着小腰站在台阶上,柳眉微蹙,指指点点的,正吩咐着仆役往府里搬东西。
他不明就里,快步上前,伸手轻轻搂住谢凝的纤腰,掌心触到她柔软的衣料,疲惫都消散了大半:
“凝凝,大晚上这是在搬什么?闹哄哄的。”
谢凝扭头瞪他一眼,带着几分娇嗔:
“瞎呀?没看见正在搬家么!”
萧玄澈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些被搬进来的东西,雕花的木柜、金银玉器摆件,甚至还有文房四宝笔墨纸砚,皆是眼熟得很,似乎,原本就是他府里的?
他迟愣片刻,疑惑不解:
“这些东西,原本不就放在府里么?”
谢凝脸色一滞,随即理直气壮地说道:
“谁让你之前作妖,坠了悬崖生死未卜,我还当你死了呢,这王府后来也被查封,里面这些好东西可不能白白浪费,我就跟皇叔父打了招呼,把值钱的东西都搬到荣国公府存着。眼下你既然平安回来,还恢复了镇北王的身份,这些东西自然要搬回来,可不能便宜了那个抠搜的傅叔父,他最是爱贪小便宜!”
萧玄澈听了,哭笑不得。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不过坠崖几日,这小娇妻竟直接把王府搬空。
此刻,他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这要是自己没能从崖下爬上来,她怕是真能带着孩子改嫁,照样过得风生水起。
这般想着,萧玄澈只觉得后脖颈嗖嗖冒起凉风,又觉好笑又甚懊恼。
他二话不说,打横将谢凝抱了起来。
谢凝惊呼一声,小手在他胸前捶打:
“你放我下来,我这还没忙活完呢,还有几个箱子没清点好!”
萧玄澈低笑出声,眼神中尽是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