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凝和谢茵眼见爹爹发怒,一下子不敢再闹,纷纷讪讪停手。
谢晏沉声道:
“你们都这么大的人了,做事要知分寸。”
他目光扫过谢茵:
“茵儿,你是姐姐,要让着妹妹一些。她尚年幼,又有孕在身,这般追追闹闹,若是伤了身子,岂是儿戏?”
谢茵一见爹爹动怒,哪还敢嚣张,只得小声认错:
“爹爹,都是茵儿的不好。”
蔓萝一见谢晏训斥谢茵,当即不依了,往前凑了两步,仗着几分胆子反驳:
“哎呀,我说王爷,你也不能这般训斥我儿媳妇呀。我们茵儿素来懂分寸,不过是姐妹间玩闹几句罢了。”
谢凝小嘴一撅,带着几分委屈嗔道:
“瞧瞧,姨母您平时总说我是您的宝贝,如今有了儿媳妇,就忘了我这个宝贝疙瘩了。”
蔓萝瞬间被她逗笑,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
“哎哟,你可真是我的小祖宗。手心手背都是肉,哪能忘喽?好歹茵儿以后要给我生大胖孙子,谁让你偏看不上我们家楚老二呢?”
夕颜轻咳一声:
“好了,当着孩子们的面,休要胡言乱语。”
蔓萝撇了撇嘴,小声嘟囔:
“得得得,反正都是你生的闺女,我可不敢再多说半句。”
谢晏没再理会她们,转头看向一旁被谢凝打得鼻青脸肿的萧玄澈,眼神锐利:
“怎么,不想装了?”
萧玄澈站直身子,一脸坦诚:
“不想了。谢王爷白日里那番话,令玄澈醍醐灌顶,如拨云见日。”
他的脸上满是愧疚:
“错在玄澈,不敢面对生父萧北承昔日犯下的滔天罪孽,更不敢面对听信母亲之言,错认仇敌、报错血仇的荒唐过往。就因为我的狭隘之心,险些害得天启基业动摇,害得在座各位身陷万劫不复之地,此罪当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