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子弟年轻气盛时犯恋爱脑的人不少,一时冲动跟家里闹的人也不少,套路不过是离家出走跟心爱的人过过穷日子。
有些手段的人会自己创业,做出成就给家里人看,家里人也会服个软,不情不愿地成全他们的爱情;
没有本事的人就受不了穷日子,自己乖乖分手后灰溜溜地回家继承家业。
但是没有一个像傅行舟这样的,直接把祖业给卖了,跑去给情人当舔狗。
宴会快到尾声时,不少宾客先行离开,会场开始变得冷清。
潘云照和傅行舟也准备走了,正跟檀少宇和何以安告辞时,这时,阴魂不散的姜琳又出现了。
这次她没有先前的趾高气扬了,刚才被父亲训斥了一顿,得知好婚事黄了,她像个疯子一样跑过来找潘云照算账。
“潘云照,你个贱人!真是小看你了,一个男人尽用些狐狸媚子的勾当。以前给傅行舟灌了迷魂汤药,现在又攀上了陶总,你个烂人到底爬了多少人的床……”
“啊……”
话没说完,她就被一旁的何以安扇了一个耳光。
她猝不及防,身子都歪斜了半边,连着后退了几步才站稳。
不过她刚站稳,傅行舟又追上去给她补了一巴掌,她又险些摔倒。
不远处的陶泓深看见何以安动手,急匆匆地朝这边赶过去,脸色带着着急之色。
姜琳以为他过来帮她出气的,毕竟她之前言语冒犯,陶总没有跟她计较,陶总对她一定是特别的。
陶泓深走过来,牵起何以安的手掌轻轻揉了起来,责怪道:“怎么亲自动手了,手不痛吗?想教训人不会吩咐保镖吗!”
马上,他又冷着一张脸看向何以安身后的保镖,训斥道:“这点事都做不好,还想不想干了?”
保镖一阵郁闷,刚才是何先生动手太快了,他都没反应过来。
为了保住这份高薪的工作,保镖迅速上前给姜琳再来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力度极大,姜琳不止觉得耳朵嗡鸣,整个人还被掀倒在地。
长长的礼服裙摆随惯性掀起,白花花的腿露了出来,在众人面前出尽洋相。
狼狈不堪地爬起身,姜琳披头散发,状如疯婆,大声对着几人骂道:“你们凭什么打我?”
她没想到这群男人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打她这个女人,而且傅行舟一向站在潘云照那边,打她她还能想明白,这个何以安是怎么回事啊?
何以安在陶泓深面前摆出了娇弱的小媳妇形象,委屈巴巴地说:“深哥,这女人刚才污蔑你跟照哥的关系。”
陶泓深冷冷地看了姜琳一眼,这是他第一次正视这个女人,心里在想着怎么处置她合适。
姜琳这才发现陶泓深跟何以安举止亲密。
之前何以安跟在陶泓深的身后,她还以为他是陶总的小跟班。
她刚从国外回来,姜父只是简单让她了解了哪些人千万不能得罪,她能觉得陶泓深眼熟,已经是极限,更不清楚陶泓深已婚,而何以安是他的新婚丈夫。
现在看到陶泓深眼神中的冷意,一股冰霜寒意涌上她心头。
檀少宇心里暗暗庆幸,好在当初家里逼婚时他快刀斩乱麻,不然惹上这女人,真的是后患无穷。
看陶总现在的样子,想必一定会对姜氏下手了。
看来收购姜氏的脚步得加快了,不然赶不上喝汤咯!
姜父刚刚教训了姜琳一番,一个转眼的功夫,她又闯祸了,把陶总得罪的死死的。
他点头哈腰地向众人道歉,人群才体体面面地散开。
看着陶泓深一行人冰冷着脸离开,姜父就知道事情不妙了。
宴会结束后,他第一时间送姜琳出国,并手忙脚乱地着手资产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