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姐,是他们Y市圈内特别有名的人物。明面上是一个酒吧老板,但是酒吧经营的一般,兼职倒是做的十分响亮。
通俗一点说,她就是个拉皮条的。
Y市有不少豪门都是商业联姻,夫妻双方没有什么感情,一般都维持着表面平和,私下里各玩各的。
红姐就从看中到了商机,物色了一批年轻男女调教,专门给富婆富商门做小三的。
经她调教的过的人都很懂规矩,只要钱到位,他们不要孩子,不闹到原配面前,分手也不纠缠,在圈内的口碑极好。
红姐听了檀少宇原委和要求,得知乙方只需要占他一个合法配偶这一项义务,马上给他找了一个清纯女大学生,这人因母亲要看病,身兼数个兼职,整天忙成陀螺。
而檀少宇只需要她跟他登记结婚,每月就能领工资。
女大学生一听有这好事,高兴地抱着红姐亲了一个,当晚就跟檀少宇签了协议。
现在这社会结婚容易离婚难,只要檀少宇不答应离婚,他父亲和继母就拿他没办法,联姻的事自然就落空了。
傅行舟玩味地对他笑道:“这么说,你算是结婚了?我都没有恭喜你啊!”
檀少宇知道他在嘲笑,堂堂檀氏总裁被家里吓得假结婚,真是窝囊。
“算是吧!虽然我没有办婚礼,但是你非要随份子钱得话,我也不介意的。”
两人谈着笑,潘云照的手机响了起来。
拿出手机一看,正是他之前没打通电话的杨导给他回了电话。
他接起电话,说话的却是杨导的老妻,告诉他杨导高血压晕倒了,叫了救护车送进了医院抢救。
家人手忙脚乱的,直到杨导病情稳定后转入普通病房,他们才有时间查看他的手机。
潘云照宽慰了几句,问了医院和病房,表示次日会过去探病。
从潘云照拿着手机走去僻静的地方接电话开始,傅行舟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他。
看见潘云照眉头皱起,他也跟着皱起眉头。
阿照不开心了,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檀少宇碰了碰他的肩膀,“你至于吗!”
傅行舟惊讶回头,“什么?”
檀少宇:“他就离开不到一分钟,你就这样紧张?”
傅行舟白了他一眼,继续回头看着远处的身影。
檀少宇:“这些年你后悔吗,从一个集团总裁变成他的舔狗?”
傅行舟摇摇头,“从未后悔过。做总裁也是累成狗。都是狗,我还是宁愿选择做阿照的狗。”
“以前我辛辛苦苦为集团拼命,还被别人觊觎、被家人背刺……”
檀少宇:“听说你妈去庵里出家了?”
傅行舟摇摇头,“不知道,反正养老钱已经给她了,她的事我没打听过。如果真出家了也好,佛门清净,她可以好好赎一下身上的罪孽。”
檀少宇和傅行舟坐在一起聊天,远处也有人在谈论他们:
“跟檀总坐在一起的人是谁啊,刚才好像跟姜家小姐起了冲突?”
同伴中刚好有个Y市的人,答道:“那个啊,傅行舟。以前也是Y市跟檀总齐肩的人物。不过恋爱脑犯了。”
“哦!恋爱脑犯了,所以跟家里闹翻了,离家出走?”
Y市的同伴摇摇头,“他可比离家出走离谱多了,他把家都卖了。”
他将三年前发生在Y市的说了一遍,听的众人纷纷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