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风刚从侧室取来镇尸钉与朱砂黄符,闻言脚步一顿:“师父,那术士的咒力被我们的金光咒破了,他必然受了反噬,短时间内应该没法再操控任威勇了吧?”
“短时间内是无力操控,但咒印未除,根基还在。”九叔抬手拿起一枚泛着铜光的镇尸钉,指尖蘸了点朱砂,点在钉尖,“这僵尸留着终究是祸患,只是任公毕竟是婷婷的父亲,直接焚毁于情于理不妥,先镇压住,再想办法解咒。”
说罢,九叔手持桃木剑,压住任威勇的胸口,赵风立刻上前,手持铁锤,对准任威勇的肩井穴,将第一枚镇尸钉狠狠敲了下去。
“吼——!”
任威勇猛地浑身抽搐,黑红色的尸气从周身狂涌而出,被九叔周身的金光一照,瞬间滋滋冒烟,消散无踪。它四肢剧烈挣扎,却被墨斗线与金光双重禁锢,只能发出不甘的嘶吼,灰白的眼珠翻白,却再也无法起身。
赵风手稳力沉,接连三锤,又将镇尸钉分别钉入任威勇的双膝与眉心,每钉入一枚,僵尸的挣扎便弱上一分,直到第五枚镇尸钉入体,任威勇彻底僵在原地,浑身僵直,再也没有半分动静,只有周身淡淡的尸气还在缓缓飘散。
远处山林的祭坛处,那术士靠在古树旁,捂着胸口不断咳血,看着供桌上歪倒的草人,眼中怨毒几乎要溢出来。他从怀中摸出一枚黑色的丹药,咬牙吞入腹中,沙哑地嘶吼:“九叔!茅山牛鼻子!你坏我好事,夺我血咒,此仇不共戴天!任家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他抬手抹去嘴角的血渍,踉跄着收拾起祭坛上的法器,阴恻恻地自语:“你能镇住一时,镇不住一世。这血咒已入尸骨,早晚有一天,这僵尸会冲破镇压,将任家啃得尸骨无存!”
义庄内,见僵尸彻底被镇住,众人才彻底松了口气。
阿威立刻挺直腰板,摆出队长的架势:“九叔您放心,今晚我带两个弟兄守在义庄门口,半步不离,绝不让任何邪祟再靠近!”
文才连忙点头附和:“我、我也帮忙!我把所有糯米都撒在义庄四周,门窗都钉死,再点上艾草驱邪!”
九叔站起身,拍了拍道袍上的尘土,目光望向窗外漆黑的山林,语气凝重:“不必太过紧张,但也不可松懈。这术士与任家有夺墓掘骨的血仇,绝不会善罢甘休。今夜先将义庄的阳气补足,明日一早,我们便进山寻那术士的祭坛,斩草除根,才能永绝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