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身着青色道袍,道袍下摆沾着雨水,裤脚卷着,露出沾着泥点的布鞋。他手持桃木剑,桃木纹理清晰可见,剑鞘上的黄符微微飘动,步伐稳健却急促,眉宇间满是焦急。赵风紧随其后,手中握着一串墨斗,墨线是鲜红的朱砂墨,拉在手里,能听到齿轮转动的细微声响。
两人冲到门口,见木门破碎,秋生与僵尸缠斗险象环生,九叔当即大喝:“赵风,拿糯米!”
赵风闻言,立刻从腰间的行囊里抓出一把饱满的白糯米,糯米还带着淡淡的糯米香,他朝着僵尸狠狠掷去。
糯米如暴雨般砸在任威勇身上,“滋滋滋”的腐蚀声此起彼伏,白烟袅袅升起,如缕状缠绕在他身上。沾到糯米的皮肤瞬间焦黑一片,泛起一层黑痂,任威勇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嘶哑又痛苦,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动作瞬间一滞。
秋生趁机翻身落地,脚下一个踉跄,手撑着地面滑出一道浅痕,跌跌撞撞冲到九叔身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口鼻间冒着急促的白气,喘着道:“师父!这僵尸邪门得很,不怕刀!浑身硬得很!”
九叔眼神一凛,眉头紧锁,指尖捻动道袍上的符咒,沉声道:“他被人下了控尸怨咒,身有灵智却身不由己,全被那术士操控。赵风,布墨斗阵!”
赵风立刻会意,双手拉开墨斗,墨线如银蛇般飞出,一端牢牢缠在楼梯扶手的木柱上,绕了三圈,另一端他攥在手中,与九叔背靠背站定。两人同时开口,念起金光神咒,声音洪亮而正气,穿透了雨声与屋内的沉闷:“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
咒语声朗朗上口,带着一股浩然正气,驱散了些许屋内的阴寒。九叔修为已至地师中期,周身渐渐浮现出一圈耀眼的金光,金光如实质般笼罩全身,暖融融的,驱散了周围的湿冷,比赵风的金光足足大了两圈,亮度也更盛。赵风虽只是人师中期,金光稍弱,却也透着一股刚正之气,如烈日般耀眼。
任威勇被糯米所伤,尸气蒸腾,正欲挣扎着反扑,却见两道金光裹挟着鲜红的墨线扑面而来。墨线如天罗地网,瞬间缠绕住他的四肢百骸,将他死死捆住,金光则顺着墨线蔓延,在他身上形成一道金色的屏障,至阳之力与至阴之气碰撞,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响。
“吼——!”
任威勇疯狂挣扎,四肢胡乱挥舞,尸气翻涌成浓厚的黑雾,在他周身疯狂旋转。可那金光与墨线死死压制着他,根本无法挣脱。
至阳之力克制至阴之身,他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被一股巨力弹飞,“嘭”的一声撞在天花板上,撞出一道深深的裂痕,又重重摔落地面,发出沉闷的巨响,青砖地面都被砸出一个小坑,一时竟难以起身,只是躺在地上,四肢偶尔抽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