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
而且不是会,是已经。
从你第一次抓住我的襁褓不放开始,从你第一次为我止住眼泪开始,从你第一次说“要和慈慈永远在一起”开始,我们就已经在一起了。
以后的每一天,每一年,每一个世界我都会在你身边。
你赶我我也不走。
因为你是我亲自选的,心甘情愿要留一辈子的人。
最后:
我很爱你。
还有,谢谢你爱我。
(信的末尾,没有署名,只画了一个简笔星空,
PS:栗子蛋糕很好吃,下次还想吃。
PPS:幸福路上,我们遥遥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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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彧在信箱前站了整整十分钟,才鼓起勇气打开那个格子。
里面躺着他昨天塞进去的信,信封已经拆开了。旁边还有一张折成方块的纸。
他用颤抖的手展开那张纸。
看完最后一行字的时候,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砸在“遥遥领先”四个字上,墨迹微微晕开。
他慌慌张张地擦眼泪,怕弄脏了信纸,结果越擦越多。
“严彧?”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严彧猛地转身,看到朝慈背着书包站在那儿,手里拎着早餐袋。
“你怎么……”严彧的声音哽住了。
朝慈走过来,把早餐袋递给他,“送早饭。你今天有早课。”
严彧接过袋子,里面是他喜欢的煎饼果子和豆浆,还是热的。
朝慈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擦擦。”
严彧接过纸巾,却没有擦脸。他盯着朝慈,眼圈红得厉害:“慈慈,你说的是真的吗?真的会一直在一起?”
“真的。”朝慈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严彧的眼泪又掉下来了。他低下头,把脸埋在朝慈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可是我这么差劲……”
“你不差劲。”朝慈拍拍他的背,“你是我选的。我相信我的眼光。”
“那如果以后我老了,丑了,不温柔了……”
“那我就懒得多看别人一眼。”朝慈说。
严彧哭得更凶了,但这次是笑着哭的。
晨光透过梧桐树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他们身上。远处有自行车铃声,有学生的谈笑声,有新一天的开始。
朝慈任由严彧抱着,等他的情绪平复。
过了好一会儿,严彧才抬起头,眼睛和鼻子都红红的,但笑容很亮:“慈慈,我以后会努力变得更好。好到让你觉得,选我没选错。”
“你现在就很好。”朝慈说。
“那我可以亲你吗?”严彧小声问。
朝慈想了想,点点头:“可以。”
严彧小心翼翼地靠近,在朝慈的唇角印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分开时,严彧的脸红透了,朝慈的表情还是淡淡的,但耳尖也有点红。
“去上课吧。”朝慈说,“要迟到了。”
“嗯!”严彧用力点头,走了几步又回头,“慈慈,晚上我来接你!”
“好。”
“然后我们去吃涮羊肉!”
“好。”
“然后一起回家!”
“好。”
严彧笑得眼睛弯弯的,转身朝地铁站跑去,跑了几步,他忽然停下来,转身大声喊:
“慈慈!幸福路上,我们真的遥遥领先!”
朝慈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在晨光里奔跑的身影,慢慢地弯起了嘴角。
那是严彧见过的,最好看的笑容。
像冰雪初融,像春花初绽,像他黑暗世界里,唯一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