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纵身跃向鸮鸟虚影,锤尖狠狠砸向虚影眉心,同时另一只手抓住冰柱上的黑石,猛地拔出。黑石离体,虚影瞬间消散,隘口的陨铁阵彻底停了,风雪渐渐平息,黑气被灵气逼退,积雪慢慢恢复洁白。小满脱力坠下,林砚稳稳接住她,两人落在雪地上,浑身是雪,却相视一笑。
众人穿过隘口,终于抵达雪山冰眼,眼前的景象触目惊心——往日澄澈的冰眼已成玄黑冰坨,直径数丈,黑气从冰坨里源源不断涌出,周遭的冰层开裂,灵脉精气被死死锁住。冰眼旁立着十几名鸮族灵影,为首的正是之前在苗疆密林现身的黑影,他身着玄黑长袍,面罩遮脸,手里握着陨铁权杖,见众人赶来,发出阴恻恻的笑:“没想到你们能破风雪阵,正好,把凤翎玉交出来,让我炼化了助鸮祖彻底苏醒!”
“痴心妄想!”林砚将小满护在身后,凤翎玉爆发出炽盛金光,牧民们举着藏刀和灵脉石粉,与老周的队员结成阵型,死死盯住鸮族灵影。黑影冷笑一声,挥动权杖,冰眼的黑冰突然裂开,数条黑气凝成的冰鞭冲出,直奔凤翎玉而去。
小满推开林砚,地质锤迎上冰鞭,灵光与黑气碰撞,震得她气血翻涌。族长见状,突然举起手中的牦牛角号,吹起低沉的号角,牧民们纷纷拿出腰间的灵盐——那是雪山灵脉滋养的盐巴,能驱戾气,撒向冰眼,灵盐遇黑气滋滋作响,竟硬生生压下去几分。
“灵盐能镇黑气!大家一起撒!”老周大喊,众人立刻跟着牧民们撒起灵盐,淡白色的灵盐裹着灵气,落在黑冰上,黑气渐渐收敛。林砚抓住时机,纵身跃到冰眼旁,将凤翎玉按在黑冰上,厉声喝道:“凤脉引灵,冰眼觉醒,戾气尽散,灵脉归位!”
金光穿透黑冰,冰眼深处传来轰鸣,玄黑冰层层层剥落,露出底下澄澈的冰泉,淡青色的灵脉精气顺着冰泉涌出,滋养着周遭的雪山。鸮族灵影见状,疯了般冲上来,却被牧民们的藏刀和灵脉石粉拦下,一个个倒地自尽,只剩为首的黑影。
黑影见大势已去,狠狠跺脚,甩出一枚陨铁弹,化作黑气炸开,趁机化作风雪逃窜。小满想去追,却被林砚拉住:“先稳住冰眼,留着他,迟早能揪出所有鸮族余孽。”
冰眼彻底恢复澄澈,灵气顺着雪山蔓延,周遭的黑雪尽数消融,露出洁白的积雪,远处的山峦渐渐透出绿意。牧民们围着冰眼跪拜,嘴里念着祈福的歌谣,族长将一枚镶嵌着灵脉冰晶的藏戒赠予二人:“这是雪山守脉人的信物,往后雪山有事,一吹牛角号,我们必到!”
林砚和小满接过藏戒,戴在手上,与苗疆的银钗相映成趣。风雪停歇,夕阳穿透云层洒在雪山之巅,金光与灵光交织,温暖而明亮。老周铺开灵脉地图,划去滇西雪山的红点,笑着道:“八处分支已稳四处,剩下四处分别在塞北草原、东海仙岛、川蜀竹海和岭南溶洞,咱们下一步去哪?”
林砚看向小满,两人相视一笑,指尖紧紧相扣。不管下一处是塞北的草原风沙,还是东海的惊涛骇浪,她们都会并肩走去,带着各地守脉人的信任与托付,把守护的薪火,燃遍这天下的每一寸灵脉之地。
没人察觉,逃窜的黑影在雪山深处停下,摘咬牙切齿:“等着吧,川蜀竹海的竹海毒阵,定要让你们有来无回!”袖中的陨铁令牌上,川蜀竹海的红点旁,画着一道诡异的竹纹咒印,透着阴狠的戾气。
而林砚胸前的凤翎玉,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却隐隐透着一丝警示的凉意,像是早已预见了川蜀竹海深处的凶险,静待着这对爱人的又一场守护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