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镇国使,上任第一天,他淡淡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不在府里‘好好生活’,跑到朕这里来,所为何事?
他竟把江澈白天用来搪塞萧红绫的玩笑话,又原封不动地扔了回来。
帝王心术,深沉如海。萧红绫心头一紧。
江澈却笑了。他上前一步,从怀里掏出那方温润的镇国使玉印,“啪”的一声,轻轻放在了皇帝面前的书案上。臣,来领差事。
这五个字说得不卑不亢,却瞬间扭转了整个房间的气场。他不是来请示,而是来履行自己的职责。
皇帝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哦?什么差事?
北疆有东西脏了陛下的江山,江澈抬起头,迎着那如渊似海的帝王目光,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臣想去擦一擦。
御书房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剩下烛火燃烧时发出的轻微“噼啪”声。
许久皇帝那威严的脸上才终于露出了一丝赞许的笑意。他拿起书案上另一方代表着无上皇权的玉玺,蘸了蘸鲜红的印泥,在一张空白的圣旨上重重地盖了下去。
准了。他将那张盖着玉玺的空白圣旨推到江澈面前。
朕不问过程,朕只要结果。皇帝的目光再次转向萧红绫,声音柔和了几分,却也带着一丝警告。
还有,给朕完完整整地把她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