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赵珩突然大喊,将龙纹玉佩掷向林缚。玉佩在空中与短刀相撞,金色的光芒瞬间爆发,短刀的刀刃暴涨至丈长,林缚双手握住刀柄,朝着尸皇的核心晶石狠狠刺去。藤蔓试图阻拦,却在金光中化为飞灰,刀刃毫无阻碍地刺入晶石。
尸皇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胸口的晶石开始龟裂,幽绿色的地火从裂缝中喷涌而出。它的身体剧烈抽搐,地脉藤蔓纷纷枯萎,五丈高的身躯开始崩塌,碎石和晶石散落一地。林缚被气浪掀飞,摔在广场的血泊中,看着尸皇的身体逐渐化为尘埃,终于松了口气。
赵珩虚弱地倒在钱六怀里,龙纹玉佩的光芒彻底消散,他看着林缚笑了笑:“父皇的残魂……终于安息了。”林缚挣扎着爬起来,刚要走过去,就听到皇城之外传来一阵震天的号角声,不同于尸潮的嘶吼,这是人类的号角声。
“是基地的信号!”负责了望的队员突然大喊,“城门外有一支穿着银色铠甲的队伍,他们举着‘镇北军’的旗帜!”林缚心中一惊,连忙攀上残破的宫墙,望远镜中,皇城东门之外,一支数千人的军队正列队而立,银色铠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为首的将领骑着一匹白马,手中握着一杆绣着猛虎的长枪。
“镇北军?”孙先生也爬上宫墙,看清旗帜后脸色一变,“古籍记载,镇北军是守护北疆的精锐,尸潮爆发时被派去镇压边境尸患,所有人都以为他们全军覆没了!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林缚放下望远镜,心中涌起一股不安——镇北军的出现太过蹊跷,皇城刚平定危机,他们就恰好赶到,而且数千人的队伍,装备精良,完全不像经历过尸潮洗礼的样子。“赵虎,带队员守住东门!”林缚下令道,“钱六,把伤员转移到宫城内侧,孙先生,查查古籍里有没有关于镇北军的记载!”
队员们立刻行动起来,赵虎带着剩余的精锐队员赶到东门,将残破的城门重新加固。林缚则站在宫墙上,紧盯着城外的镇北军。为首的将领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举起长枪指向皇城,做出一个“投降”的手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盟主,古籍里说镇北军统领李崇,是先帝的亲信,后来因谋逆罪被打入天牢,尸潮爆发时被他的旧部救出。”孙先生拿着古籍跑过来,脸色惨白,“他一直想夺取皇位,这次回来,恐怕不是为了救援,而是为了皇城的地脉资源!”
林缚握紧手中的短刀,看着城外越来越近的镇北军,心中清楚,皇城的危机还未结束。尸王、血魂主、地脉尸皇都被他们击败了,但这次面对的是同类,是比僵尸更难对付的人心。他回头看向广场上疲惫的队员们,他们的身上布满伤口,眼神却依旧坚定——为了生存,他们必须再次拿起武器。
赵珩走到林缚身边,虽然虚弱,却挺直了脊梁:“镇北军是冲着皇室血脉来的,有我在,他们不敢轻易动手。”他看着城外的军队,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我父皇当年就是被李崇陷害,这次,我要为他报仇。”
林缚拍了拍他的肩膀,看向东方泛起的鱼肚白:“皇城的战斗还没结束,我们刚送走尸患,又迎来了人祸。但只要我们团结在一起,就没有守不住的城,没有打不败的敌人。”他举起短刀,指向城外的镇北军,“准备战斗!为了活着,为了皇城!”
队员们的呐喊声在皇城上空响起,虽然沙哑,却充满力量。城外的镇北军听到呐喊,停下了前进的脚步,为首的李崇皱起眉头,他没想到皇城的幸存者还能有如此斗志。他举起长枪,正要下令攻城,就看到皇城深处,一道金色的光芒突然冲天而起,那是宫城的方向,也是存放皇室宝藏的地方。
林缚心中一沉,那道光芒不是他们发出的。他转头看向宫城,只见那里的雾气重新汇聚,一道熟悉的黑色身影从雾气中走出,手中握着一把镶嵌着骷髅头的权杖——竟是之前被认为已经死亡的尸王,它的胸口镶嵌着一颗新的红色晶石,眼中的火焰比之前更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