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地脉尸皇!”孙先生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古籍从手中滑落,“它是皇城地脉孕育的原始尸种,尸王和血魂主都是它的养料!封印解除后,它会吞噬所有尸气和冤魂,成为真正的不死怪物!”
话音未落,太和殿的金砖突然整片隆起,一只覆盖着青黑色岩石的巨手破土而出,五指如攻城锤般砸向祭坛。林缚抱起昏迷的赵珩飞身跃起,巨手砸在祭坛边缘,黑石坛身瞬间崩裂,暗红色的血池溅起数丈高的血花,血蛊在血花中疯狂蠕动,却被尸皇散发出的气息瞬间压成血水。
“所有人退到殿外广场!”林缚的吼声盖过地面的震动,“赵虎,用玄铁巨剑斩断它的手臂!张猎户,带弓箭手到殿顶,射它的眼睛!钱六,把伤员转移到断墙后,用剩余的灵源火油布置陷阱!”
队员们拖着疲惫的身躯行动起来,赵虎双手握住巨剑,灵源火焰顺着剑刃一路烧到剑柄,他踩着散落的梁柱冲向巨手,剑刃劈在岩石般的皮肤表面,火星四溅,却只留下一道浅痕。“这东西的皮比金刚石还硬!”赵虎怒吼着再次挥剑,这次瞄准了巨手关节处的缝隙。
地脉尸皇的上半身彻底钻出地面,它的体型足有五丈高,头颅是一颗嵌满晶石的骷髅,眼窝中燃烧着幽绿色的地火,周身缠绕着如毒蛇般的地脉藤蔓,藤蔓末端的尖刺滴着腐蚀性的毒液。它看到赵虎的攻击,另一只巨手猛地拍出,赵虎被气浪掀飞,重重撞在殿外的石狮子上,喷出一口鲜血。
“曦光草汁液还有吗?”林缚将赵珩交给钱六,抓起地上的短刀冲过去。钱六举着空陶罐摇头:“最后一瓶都被张头领用了!灵源也只剩三袋,豌豆炮的炮管都炸膛了!”林缚心中一沉,抬头看向殿顶,张猎户的弓箭手正用普通箭矢射击尸皇的眼睛,却被它眼窝中的地火瞬间点燃,箭矢化为灰烬。
尸皇发出一声震耳的咆哮,地脉藤蔓朝着广场上的队员们横扫,几名来不及躲闪的后勤队员被藤蔓缠住,身体在毒液中瞬间融化,只留下满地白骨。林缚瞳孔骤缩,突然想起赵珩的皇室血脉:“钱六,把赵珩抱过来!他的血能克制地脉能量!”
钱六连忙抱着赵珩跑过来,林缚掏出匕首划开他的手腕,鲜血滴在短刀上,原本黯淡的刀刃竟泛起一层金色的光晕——这是皇室血脉与灵源结合的力量。“孙先生,尸皇的核心在哪?”林缚大喊着冲向尸皇,短刀带着金光劈开迎面而来的藤蔓。
“在它胸口的晶石里!那是地脉核心,也是它的弱点!”孙先生指着尸皇胸口那颗拳头大小的绿色晶石,“但它用藤蔓护得死死的,根本靠近不了!”林缚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尸皇的胸口被数十根粗壮的藤蔓缠绕,晶石在藤蔓缝隙中闪烁着幽光,就像一颗跳动的心脏。
就在这时,昏迷的赵珩突然睁开眼睛,他挣扎着从钱六怀里坐起,手腕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却死死盯着尸皇的核心:“那不是普通的地脉核心……里面封印着我父皇的残魂!他在指引我……”赵珩说着,从怀中掏出半块破碎的龙纹玉佩——那是之前玉佩碎裂后残留的部分,此刻正发出微弱的红光。
尸皇似乎察觉到玉佩的威胁,怒吼着将藤蔓全部指向赵珩。林缚立刻挡在他身前,短刀横扫,金色的刀刃斩断数根藤蔓,却被更多的藤蔓缠住手臂。毒液顺着藤蔓渗进伤口,林缚感觉手臂一阵麻痹,灵源运转都变得迟缓起来。“赵虎!”林缚嘶吼着,“帮我争取一炷香时间!”
赵虎忍着剧痛站起,将最后一袋灵源全部注入巨剑,剑刃爆发出刺眼的金光,他冲向尸皇的腿部,用尽全力将剑刃插进关节缝隙。尸皇吃痛,巨脚猛地一跺,赵虎被震得五脏六腑都像移了位,却死死握着剑柄不松手:“盟主,快!我撑不了多久!”
林缚趁机飞身跃起,踩着赵虎的肩膀冲向尸皇的胸口。尸皇的藤蔓疯狂抽打过来,林缚用短刀不断格挡,身上被划出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滴落在藤蔓上,竟让藤蔓瞬间枯萎——皇室血脉的力量比曦光草更克制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