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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5章 终于要说再见了痛苦又不甘的单机(2 / 2)

“...你...叫什么名字?”身后,上官南的声音弱弱响起,早已没了方才的威严气魄。

苏陌转身,在密室里漫无目的的踱着步,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如今,这间房里只有她和上官南,那几名被鬼医千挑万选的精壮男人早已没了踪迹。

“你当真是...”话语戛然而止,带着难以启口又无所适从的疑惑。

苏陌的脚步停下,站定,距离上官南两米处。

这个距离,不远也不近,不会看不清,也不会看的太清,刚刚好。

苦涩一笑:“上官城主不会是不知道自己曾让一名沧澜女子怀过孕吧?你放心,我不是来找你认亲的,有笔二十年前的陈年旧账,今日想与上官城主一并清算。”

眸中的尖锐和防备再次出现,上官南道:“你想怎么样?”

“杀——人——偿——命。”一字一顿。

“你要杀我?你要杀了自己的父亲?”

“上官城主好生可笑,自我踏入这间地宫起,杀你之心便已经昭然若揭,何以如此惊讶?”

对面的人直了直身子,居高临下的冷睨:“凭你,就想杀我?”

苏陌轻轻一笑,没有半分畏惧:“我知道你武功深不可测,我自不是你的对手。可若此刻,你上官城主突然病症发作,该当如何呢?”

“你此话何意?难道我的病...”上官南脸色突变,惊愕着后退两步,胸口处果真隐隐传来剧痛。

“...你对我做了什么?!”犹如一头被斩断了尾巴的狮子,上官南发出悲鸣般的嘶吼。

苏陌傻傻的笑着,怔怔的望着,眼底的悲凉和绝望快要溢出眼眶。

下一秒,地宫的墙壁上却突然平白的飞射出许多箭羽。那些箭像是长了眼睛一般精准的绕过了面目狰狞痛苦不堪的上官南,直直的冲向苏陌。如闪电一般的迅猛,怔愣绝望中的苏陌猝不及防,其中四支穿透她的手臂和大腿,将她重重的砸在身后的墙上,钉的死死的。

鲜血顺着墙壁流下,四条猩红刺目的血印赫然印在墙上。

可她却丝毫没有感觉到疼痛,惊愕的望着被箭羽钉住的手臂,她清晰的听到心脏跌入谷底发出的沉闷而又绝望的声音。

她闭上双眼,将后脑轻轻的贴在墙壁上,十指自然的伸开垂下,像是等待被命运凌迟的落魄者,失去了反抗的信念。

右手手腕像被什么划开了似的,很大的力道,可她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只是皮肉崩开的瞬间手指本能的蜷缩了一下,紧接着便有丝丝滑滑的液体沿着她的手臂滴落下来。

上官南趴在那道殷红的血口上,发了疯似的拼命吸吮,恨不得要将她身体里的血液全都吸干。

“哈哈哈哈....”苏陌仰天长笑,没人看出她眼底的悲凉和绝望。

她为自己方才曾有过的片刻恍惚而感到无地自容,一个十恶不赦的奸徒在利益面前眼里只有他的猎物,哪来的血脉亲情!

“没用的,就算把我身体里的血全部都给你,也医不好你的怪病!”

手腕处的吸吮停了下来,上官南木木的直起了头,嘴角还挂着血丝。

“...你说什么?”

“现在你应该明白了,所谓圣物并非是一朵花,而是带有荼蘼印记的圣女,沧澜一族的圣女拥有可医百病解百毒的血液。然万事皆有利弊,她能救得了这世上万千人的性命,却唯独救不了自己和她的至亲。若非如此,我又怎会发现你便是那个为了一己私欲挑起战乱嫁祸他人又残害沧澜一族的幕后凶手!你,死定了。”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不信...我不信!”

刀子又划开了另一只手腕,力道比刚才的还要重,伤口也更深,鲜血像水一样的往下流。

上官南正要再次趴上去,却听到轰隆一声,地宫的一角砸下来许多碎石,连同着碎石一起摔落在地上还有几名男子。

正是方才趁乱逃走的那几名精壮男子,如今却都成了尸体。

上官南的脸僵成了一块石头,踉跄着走向那堆碎石,地宫上方连接着出口,巨石碎成这般,定是有人炸塌了出口,再想要出去,只怕是万难了。

苏陌的笑声在他背后再次响起,是发自内心的很开心的笑。

“别看了,你出不去的。我说过的,你,死定了。”笑意收敛,转成眼底的刀刃,锋利又尖锐。

“我娘呢?”

上官南肩头抖动两下,缓缓转身,那双细长的深邃眸子满是凶狠,如果说苏陌眼里藏得是刀,那他眼里的便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魔鬼蛇,早在对方利刃出鞘之前便已经咬断了她的喉咙。

“鬼医只知荼蘼的样子,却并不知它便是沧澜一族的圣物。是我娘告诉你的,她与你情谊相通以身相许,才会将族中最大的秘密告知于你。而你,却欺骗了她!”

上官南紧绷的脸突然大笑起来,随后笑声戛然而止,阴云遍布。

“是又如何!那个蠢女人,眼里只有儿女情长根本就不知道我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告诉了我圣物的秘密,却死活不说它在哪儿!说了她两句便要耍性子离开,一走便是半年!走得好啊!走了就永远别再回来!”

说话间,上官南的眼角似有水光泛出,表情狰狞而又痛苦。

“半年之后,有一日,她回来了。我很高兴,我以为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可她却要杀了我,那眼神...就和你现在一样,恨不得要将我碎尸万段!没办法啊,我只好先杀了她,就在血池旁边。”嘴角抽搐着笑着,“没想到啊,她的血流进了血池,我能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原来,她们的血,可比我自己的要有用多了!”

苏陌悲痛欲绝,无法自抑。泪水哗哗的往下流,咬破了唇角也不愿发出一丝声音。

这么一个丧尽天良六亲不认的恶魔,怎会善待他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她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局。母亲来自沧澜一族,性子刚烈,知晓上官南所做的一切后断不会再与他有任何纠缠,为了族人为了大义,她必定会亲自去找他讨回公道,所以才把刚出生几天的自己留给婆婆一人抚养。

“秋璃姑姑,我娘,还有我,都是沧澜一族选定的圣女。我们身上流着同一种血,圣物印记显现之时,便是圣女觉醒之日。她不说荼蘼在哪,是因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圣物对于圣女而言到底意味着什么。她把她自己都给了你,可你却一心贪恋权势威力,将她的真心踏在脚下。该死的人,是你才对!”

苏陌声嘶力竭,悲绝不尽。

“身为人女,亲手弑父是为人伦纲常所不允,我不会亲手杀你。”冷眸缓缓转动,看向那片还未消散的混沌。

冷笑出声:“作茧自缚,这都要多亏你亲自设下的这处机关,帮了我的大忙。”

碎石落下的那一刻,苏陌心底的石头也彻底放下,带着一丝解脱的欣慰。

她明知这是一场有去无回的鸿门宴,又岂会什么都不做乖乖任人宰割。二胖改良过的炸药被她偷偷的带在了身上,早在她拉下客房里那幅画时,便已经在地宫的入口处埋下了炸药。这处炼狱便再无人能够自由进出,强行进入或者出去,便与地上那些尸体的下场一般。

“畜生!你这大逆不道的恶女!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弑杀亲父,你就不怕遭天谴吗!”上官南面目狰狞,咬牙切齿。

“呵!天谴?带着那一半肮脏的血液,你以为我还有苟活的欲望吗?好啊,就让上天即刻收回我的性命,这世间,肮脏的生命,不要也罢!”

“你就那么想死?”

“对!每一寸肌肤,每一滴血液,我都嫌脏!我恨不得从未来过这个世上!与你这禽兽不如的肮脏恶魔没有半分瓜葛!”句句见血,字字如针。刺痛了上官南假面下自出生以来便如影随形的自卑,也刺痛了她自己。

上官南狠拧唇角,重重的点头。“很好,我成全你。你娘的血既然能助我突破魔障,同为圣女,你自然也不逊她。既出不去,我便在这里打造一个现成的血池,用你的肉身去炼化,届时,区区一个地宫,能耐我何?”

咳...

烟雾中,一个声音突然传来。

很微弱。

咳咳...

上官南猛的转身面向那堆碎石,双眼凝聚,努力看清那片混沌之后的人影。

和瞳孔一起骤缩的还有他的眉心,震惊与迷惑爬满他的脸。

苏陌心底发出一声惊惧的叹息,怔怔的望着颤颤巍巍从碎石里爬出来的人影,满身是伤,头上的血顺着额角延伸,划过眼角,流了满脸。

那双不甘的眉眼,暗暗用力的嘴唇,还有手里提着的大刀,都在告诉她:别怕,我来了。

眼泪倾泻流下,胸口翻涌着难以平复的酸痛。

二胖...

炸药是他亲手改良的,是他们所有人的后路,无路可走之时,才会与敌人同归于尽。苏陌又将其与地宫的机关相连,里面的人出不来,外面的人也进不去,若要执意而为,便会触动机关,爆体而亡。可他管不了那么多,即便救不了她,也不要让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去死。

四目相对,一个摇着头无语痛哭,一个满眼心疼隐忍落泪。

“什么人?!”上官南的剑指向二胖。

转眸,阴森愤恨。

“要你命的人。”脚下的步子,并未停止。

“找死!”

“二胖小心!”苏陌急切出声提醒。

以二胖的身手,即便他没有受伤,也不是上官南的对手。

提刀挡过上官的攻击,二胖屈膝向后倒退了两步,脚底在地上摩擦了好长的拉痕。昏倒醒来后扒开碎石时受伤的双手,此刻因为用力过猛,再次鲜血淋淋,沿着臂弯流向手肘,滴在地上。

苏陌的整颗心都在悬着,挣扎着用力想要挣脱钉在自己四肢上的箭羽,可不知为何,许是流血过多,也或是为了骗过鬼医刻意隐匿气息又强行冲出的缘故,身体里的力量,从刚刚到现在,试了好多次,都无法唤醒。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二胖吃力的在上官南的剑下躲闪迎击,心急如焚。

“上官南!你住手!不许伤害他!否则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强劲霸道的长剑停了片刻,嘴角一抹诡异阴险的笑在剑刃上蔓延。

“看来,是你在意的人啊。连自己的生父都敢杀,却要为一个不相干的人求情,好一个大义灭亲,你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生...生父?”二胖愣在原地,手里的刀微微晃动,在与上官南对峙的空气中迟疑。

“我倒要看看,你的大义究竟能不能换来他的忠诚。”上官南眼尾向下一扫,食指按向他另一只手腕处的护带。

苏陌本能的疾呼出声:“二胖!小心他的暗器!”

二胖慌忙回神转身躲闪,却发现上官南的身上并没有暗器发出。

咔嚓——

机关转动的声音。

苏陌心口骤缩,下意识的看向钉在自己身上的那四支箭羽。

二胖的脸上,同样的惶恐不安,四处搜寻可能会出现的机关暗箭。

咔——

只见平整的墙壁上同时显现出了数十个黑色的小洞,洞内隐隐泛着银光,像极了恶魔的眼睛。

“二胖!小心前面!墙上有暗箭!”苏陌大喊。

二胖飞速转身,只见那些密密麻麻的小洞里探出了数十个锋利尖锐的箭头,数箭齐发,箭头在途中汇成成一点,竟然齐齐指向对面的苏陌。

上官南眼中嘴角泛着阴邪诡诈的笑意,意味深长的看着面前惊慌失措的两人。

“苏陌!”二胖毫不犹豫的极速奔向苏陌,在身后数十支箭羽来临之前扑到了她的身上。

鲜血从他口中喷涌,苏陌感受到了一根根箭羽打在他后背上所带来的力道。半张着嘴愣在二胖的肩头,周遭瞬时静默一片,时间仿佛和自己的心跳一样停止了转动。

二胖的身体慢慢的失去了支撑,从苏陌身上缓缓下滑,直到像一滩软泥一般瘫倒在她的脚边,背上的千疮百孔令人不忍直视。

泪水从眼角无声滑落,滴进半张着的口中,流进心里。

不是苦,也不是咸,是钻心挠肺的痛。

颤抖的双唇张了又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无声的悲怆和绝望。

“倒是个不怕死的忠诚者,只可惜啊,自不量力!死不足惜!”

上官南尖锐刺耳的话语直击苏陌的心脏,胸腔内压抑已久的痛苦和愤恨都在此刻爆发。

“....啊!”

箭羽从苏陌四肢上被弹飞脱落,她终于可以跪下来将二胖抱在膝上。

奄奄一息的二胖口中不停地流着血,一张口就喷的满脸都是。

“...对不起...都怪我...你怎么那么傻!”苏陌抱着他,泣不成声,泪水一滴一滴的打在二胖的脸上,滴在他的心上,温软湿热。

奋力挤出一丝笑容,抬手抚向她的额头,沿着她鬓边的发丝划过她的脸庞,替她轻轻地擦去泪痕。

“...救...不回...我就...陪你...一起...死...”每说出一个字都艰难万分,鲜血喷的二胖满脸都是,连眼睛里流出来的都是红色的血水。

苏陌摇着头痛苦:“你别说了,别再说了!你不会死的,我不会让你死的!对了,我的血...我的血可以救你!”

慌忙抽出二胖身下的手臂,手腕上的血痕还在。

在二胖的唇边紧握成拳,丝丝缕缕的殷红滴入他的口中。

伴随着一声咳嗽,从二胖口中喷出的血更多了,身体也越来越凉。

苏陌怔然:“怎么回事?为何会没有用?我的血为何会没有用!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苏陌撕心裂肺的哭喊,慌乱的像一只绝望的麋鹿,不停的向二胖口中输送自己的血,可膝上的人却越来越微弱,半点也没有好转的迹象。

“...不要...箭已入心...别再伤害...自己...”二胖的气息越来越弱,眼皮越来越沉,那条一笑便弯成一条缝隙的眼睛,越睁越小。

“...娘...孩儿来...陪你了...”

“二胖!”歇斯底里的哭喊响彻整个地宫,撕心裂肺。

放下渐渐在自己手心冰凉的二胖,苏陌双手撑地艰难的从地上站起,脚下踩着的是从她裤脚里留下的两摊猩红。

她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了,被箭羽刺穿的双臂双腿此刻在她身上也不过只是四个血洞而已。

阴冷无比的一步步挪向有些惊愕怔愣的上官南,手中二胖掉落的长刀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撕拉声。

“永世不得超生也好,必遭天谴也罢,今日,就算是死,也要用我手中的这把刀,亲手斩了你这藏匿在人间的恶魔!”

刀刃在她手中飞速游走,带着这一世所有的仇恨砍向那个给了她生命的敌人。

上官南脚下轻轻滑动,甚至都没有出手便轻松躲过,带着轻蔑的笑道:“蝼蚁撼树,这世上不自量力以卵击石的蠢货还真不少!”

下一秒轻抬剑身,一掌推在剑刃之上,直逼苏陌。抬刀奋力抵挡,脚下却不听使唤的连连后退。

她的神力,难道真的消失了?

上官南居高临下的轻蔑一笑。

面前的人不堪一击。

双方的实力悬殊,连身高都相差甚多,苏陌近乎被上官南按在了地上。可也正是这点让她寻到了些许能伤到他的空隙,慢慢的收回力气让上官南以为不敌彻底放松警惕,在猛的向下移动刀刃,屈身钻到他的腹下,对着他的肚子便是一刀。

上官南猝不及防的连连后退,不敢置信的捂着自己鲜血直流的肚皮,脸上的惊愕久久不能散去。

许是苏陌嘴角的挑衅彻底将他激怒,连陪猎物玩的最后一点耐心也没了。

咔嚓——

熟悉的机关转动的声音。

苏陌淡然一笑,不躲不闪的站在原地,听着墙壁上发出的齐刷刷的打开门洞的声音,认命般的闭上了双眼。

预料中的万箭穿心却并没有袭来,耳边只有箭羽与刀剑相撞的碰击声。

缓缓睁开双眼,一个黑色的身影映入眼帘,在箭阵中奋力周旋。

那身影既熟悉又陌生,在她最深处的梦境里出现了无数次,也消失了无数次。

箭羽在他手中长剑的挥舞下,纷纷落地,没有一支打在苏陌的身上。

“是你?你是怎么进来的?”上官南带着审视和防备,沉声问道。

“怎么?义父忘了,我的机关术可是您手把手教的。不过,我对暗箭伤人不感兴趣,倒是这机关破解之术,被我研究了个遍。此处虽然已经被封死,可活路却从来不止一个。”背对着苏陌,厉千尘幽幽道。

上官南脸上闪过一丝阴郁,随即笑道:“对,义父没有看错!千尘来的正好,你可知你身后的女子是谁?此女是沧澜一族的圣女,圣物便在她的身上。只要我们把她带出去,这天下就是你我二人的了!”

厉千尘转身,缓缓抬眸,与地上的苏陌四目相触。

距离上次被她刺穿胸腔也不过数日,再次看到面前的女子,却恍若隔世。

脸上泪痕未干,满身是伤。

那双眼看着自己似乎少了许多怨恨,也没了光。

喉间似有一股酸流滚动,心口莫名的一疼。捏紧手心,缓缓地走向她。

“荼蘼就在她的背上!她现在功力锐减,已毫无反抗的能力,带上她,我们出去!”上官南的声音还在背后叫嚣。

厉千尘的步子没有丝毫迟疑的靠近苏陌,她蹲在地上,那双黯淡无光的眸子没有半点情绪,只怔怔的停留在他的脸上,随着他不断靠近慢慢升高。

后背上的衣服已被撕扯的所剩无几,那朵刺目的猩红轻易地就被尽收眼底。

厉千尘眉心一紧,脚下的步子一顿,目光停在那片猩红之上,似有水光闪烁不停。

视线慢慢收回,停在她被箭羽射穿的手臂上,血流不止伤口外翻的手腕上。

每一处,都触目惊心。

衣袍里默默攥紧的拳头咯吱作响,极力压抑着的喉结还是没忍住滚动,微微侧首,没人看到他眼角无声低落的泪水。

一阵凉风拂过苏陌的头顶,令她浑身一颤,下一秒,自己的背上已经多了一件黑色的外袍,黑袍绕过她的脖颈,将她紧紧的包裹住。

“地宫很快便会坍塌,事不宜迟,快带我们出去!”多留在这里一秒便多一分危险,看得出来,上官南已经急不可耐了。

直起腰身,厉千尘缓缓转身,似笑非笑的看着上官南:“我会带她出去,可你,要死在这儿。”

“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你死在这里。”

“混账!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是我救了你,给了你重生的机会,你要恩将仇报?!”

微微侧首,余光瞥向身后的苏陌,阴冷回道:“幽州城夜府夜昙墨,救我的从不是你,而是她。”

苏陌眸光一动,怔怔的抬眸,面前的背影依旧伟岸,将她完全挡住了身后,半点上官南的影子都看不到。

“...什...什么意思?”

“我不是厉千尘,而是夜昙墨,给了夜昙墨重生机会的,是她。”

“你...记起来了?不可能,你不可能记起来的,你的记忆早被蛊虫啃的干干净净,这辈子你都休想记起来自己是谁,更不可能想起过去的种种!”

手中的长剑再次被紧紧握起,眼底刀霜翻涌,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原来如此。”阴沉的低吟,只有他自己能听得到。

原来如此,任凭他如何拼命地想要唤起有关她的所有记忆,可却怎么都想不起来。甚至连她的名字,在他口中也如同一个陌生人一般生涩。

可他看到她时,的的确确的会心痛。心口的梨花,刺向他的梨花发簪...所有让他有所触动的都与她有关。

他们的确有过一段很珍贵的回忆,可他就是想不起来。

此时的苏陌犹如一具被流干血液的木偶一般,没有了痛感,连悲伤的力气也没有了。

面前两人的刀剑犹如两道闪电在她眼前晃动不止,一片电光火石。刺得她眼睛有些酸沉,缓缓眨了两下,视线竟有些开始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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