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了个身,望着帐顶,眼神放空。
而陈萱然只能自己解决。
……
不知过了多久
阳光已经移了位置,斜斜地落在床尾。
陈萱然蜷在被子里,脸埋在枕间,露出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呼吸还没完全平复,可她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不是因为余韵。
是因为……
“刚才……想的全是二师姐。”
这个认知让她羞得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缝里。
可羞耻归羞耻,那股满足之后的慵懒,却让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水,连指尖都不想动。
她翻了个身,望着帐顶,唇角不知何时弯了起来。
“二师姐……”
她在心里轻轻唤了一声。
然后把脸埋进被子里,深吸一口——那股清冷的莲香还没散尽,丝丝缕缕地往鼻子里钻。
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过了很久,陈萱然终于从那滩化开的状态里挣扎出来。
她坐起身,理了理凌乱的衣襟,又拢了拢被揉得皱巴巴的被褥。
动作很慢,身体软绵绵的,像是浑身骨头都被抽走了。
可她的脑子里,却清醒得厉害。
“二师姐……到底在想什么?”
那个吻。
那个拥抱。
那双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复杂。
还有那句“你想穿上喜服吗”——
问得那么突然,那么认真,认真得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可问完之后,她亲了她,然后……跑了。
陈萱然皱起眉。
“二师姐不是那种会半途而废的人啊……”
“她肯定有事瞒着我。”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钉子一样扎进心里,拔都拔不出来。
她想起那个拥抱——用力得近乎固执,像是在害怕失去什么。
害怕失去什么?害怕失去她?
可她们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
项圈戴在她脖子上,链子交在她手里,彩礼收了,嫁妆也收了,连“我想娶师姐”都说出口了——
还能失去什么?
陈萱然越想越乱,最后索性不想了。
她躺回床上,望着帐顶,长长地叹了口气。
“算了……等她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的。”
“现在嘛……”
她侧过身,把脸埋进沾满莲香的被褥里,唇角微微弯起。
“现在,就先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