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平郡主点点头:
“已经无事了,只是每日药不能断。生产之时还需劳烦大师一趟。其他的回头与你细说。就不在这里让婆母担忧了。”
“儿啊,听这意思姑娘已经是人妇了,你就别惦记了。她婆母在哪呢?介绍给我们认识认识?这是姑娘婆母家?”
书生不知道如何解释,只能先哄着老妇。
老妇一听说自己有病,顿时急眼了。
“我好好的哪儿来的病?别不是你嫌弃娘老了不中用了,想要甩掉我这把老骨头!”
无论书生怎么劝说,老妇都越来越激动,哭着闹着要回家,还一定要回京郊老家。
红壶揉了揉额头,没说话。倒是十娘替他开了口:
“既然要事已经办完,还请郡主带着夫君婆母先行离开。”她递给郡主一个布袋:“这个月的药已经装在里面,不多不少,你要保管好,莫不可让人惦记了去,也不可忘记吃。若是少了,差人来回取药也赶不及。切记切记。”
她又看向柳诗诗:
“主子可还要再歇息一会儿?奴陪主子说说话。红壶还未曾休息,他恐怕不能再陪客了。”
柳诗诗看着十娘一副胳膊肘向外拐的模样,既为她感到高兴,又有些感慨。主仆一场,如今自己名为主,实际已是客了。
“陪客就不必了,其实还想问问鲛人族开战之事,若是不方便,那便就此告辞。”
十娘看了红壶一眼,红壶点点头。
“奴送各位出去。”
一队士兵,还是来时那几人,按着原路朝着鲸背而去。
“主子,此次战事,还是在鲛人族失踪之事上。”十娘站在柳诗诗身旁,与前面的郡主等人拉开了距离,小声说道:
“原先几人失踪,还能取得联系,在国师府潜伏下来。但是之后不断有新的鲛人失踪,命珠虽没有异样,但始终联络不上。再往后,居然有人明目张胆大肆捕捞鲛人。虽说已经很谨慎了,但不知道为何,总有离海滩近的鲛人遇袭。
现下红壶做主将海岸的鲛人聚在深海,四处搬迁,虽说失踪已经少了很多。但还是有行踪被泄露的情况。”
“可有盘查内部?”
“查过了,但……水族是否意外泄露也未尝可知……挑水已经被派去做了岸上的耳目,只要发现有人成群结队去海边捕捞,红壶都会带领士兵将人逼退。若查实是来捕捞鲛人,就沉入水牢。不过此事,红壶还未查出眉目。用影灯看了些人的记忆,都是不同面貌的人在行事。有的下悬赏,有的只是怂恿他们拿鲛人换赏金。背后的共同之处,还抓不到关键。组长有心想同人皇宣战,红壶在里面周旋很久,才是现在的结果。”
“多谢红壶与十娘了。”柳诗诗感叹道。
“谢我作甚?”
“若没有你从旁说和,也未必能如此顺利。瞧着你在鲛人族如鱼得水的模样,我也替你高兴。”
柳诗诗由衷地坦言道:
“刚才红壶从那老妇记忆中看到未曾归顺与族长的成年鲛人。恐怕背后的事情与此事有些关系。国师脱不了嫌疑,其他的非要说,还是不能不考虑赵影和普闻道人那一方是否做了些什么手脚。”
十娘点点头:
“红壶也是这样想的。苦于没有足够的证据。捉到的人里没有一个了解实情占据要位,若是主子方便,可否在岸上为红壶留意一二?”
“跟我还客气起来了?”柳诗诗笑吟吟地看着她:“哎~真是女大不中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