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平郡主听完之后,只觉得这些故事只存在于话本子里,离自己如此遥远,真发生在自己身上,又显得如此荒谬且难以抉择。
“娘子可否借铜钱给我一用?”
长平郡主沉思半晌,只说了这一句话。
柳诗诗将铜钱递给了她。她小心握在手中,仿佛那枚铜钱就是她的孩子,对着手念了半天,眼睛一闭,抛了起来。
金灵灵一声响。
“娘子,是字是图?”
柳诗诗看着铜钱字朝上,又与雁归红壶对视一眼。她深吸一口气:
“是图。”
长平郡主无力笑了起来:
“天不想让我留啊……”她低头半天,却说道:“红壶大师,我要这个孩子。”
最终结果并没有区别……
柳诗诗有些如鲠在喉。她眼疾手快捡起了铜钱。
“大师,请为我医治吧。”长平郡主说道。
红壶叹了口气,“好。”
随即开始为她运功施法。
柳诗诗和雁归在一旁等了又等。红壶几乎将摆出来的法器全都用了一遍。最后喂长平郡主吃下一颗巴掌大的丹药,才算结束。
“这丹药,你每日都不能忘,日日服用。如果可以,最好就在附近海域居住,每隔一段时间,我派人送到你落脚的地方。如果不行,那就得请郡主每月派人来取。”
长平郡主只觉得腹中暖和了一些,浑身轻松了一些,除此之外没有其他感觉。听到红壶的嘱咐接到:
“那就每月派人来取吧。父王这次上奏不知会有何样的变动。”
“好,我吩咐下去,你们每月来神女洞旁边的海域等即可。”
说完,他挥挥手,溶洞的水雾阵法散去。一行人走了出来。
“娘?娘?你还记得我吗?”
那老妇已然醒来,书生正跪在旁边查看她的状况。
“儿啊,这是哪儿?你跪在这做什么?”
老妇眼珠子咕噜噜转了一圈,有些迷茫地坐起来,将书生扶了起来。
看见郡主,她还小声问道:
“这位姑娘是谁?你尚未婚配,看上去与她倒是合适,不如打听打听?”
长平郡主走上前扶着她,老妇显然对她如此有眼力见十分满意,转头小声又对书生说:“你别着急,后年才科考,待为娘替你打听好,你下场考取功名回来,也好上门提亲。现在不要分心,专心温书,啊。对了,还有你那个大伯家的巧儿妹妹,天天嚷着要看话本子,回头记得给她带一本回来。”
书生看着长平郡主轻声问:
“夫人可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