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竹苒看着风车,突然笑了:“对不起啊,我没问你就扔了,以后不会了。”
“那……”林予星眼睛亮起来,“以后我不乱扔袜子,你也别偷偷扔我瓶子,行不?”
“拉钩。”
远处的看台上,张真源举着望远镜(其实是借来看球赛的),对旁边的孟子义说:“你看,这不就好了?吵架不可怕,怕的是都憋着不说。”
孟子义啃着鸡腿,含糊不清地说:“就是,有啥说啥呗,藏着掖着的,累不累?”
磨合的日子像齿轮咬合,总会有点硌,但慢慢就找到了节奏。林予星开始学着说“这个对我很重要”,而不是“别动”;李竹苒学会问“这样可以吗”,而不是直接动手。
有次林予星熬夜做游戏策划,李竹苒熬了粥给他送过去,看见他对着电脑愁眉苦脸。“卡住了?”她把粥放在桌上。
“嗯,关卡的暗语设计总觉得不对。”他揉着太阳穴,“想让玩家在解密时感受到‘被理解’,但不知道怎么表达。”
李竹苒看着屏幕上的谜题,突然指着其中一行字:“把‘找到钥匙’改成‘有人在等你开门’试试?”
林予星愣了愣,随即拍了下大腿:“对哦!解密不只是找答案,更是感受到‘被惦记’,就像……就像你给我送粥一样。”
他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以前总觉得暗语越复杂越厉害,现在才发现,最好的暗语是‘我懂你’。”
窗外的月光落在桌上的粥碗里,泛着暖光。张真源说得对,好的关系不是不吵架,是吵完架还愿意坐下来,当对方的“翻译器”,把那些没说对的话、没表对的意,一点点翻译清楚。
而他们,正在慢慢学会这门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