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愣了愣,慢慢挪过去,伸出爪子时还在发抖。张真源给他涂药膏时,他突然“呜”了一声,眼泪掉在火堆里,滋滋地冒白烟。
“怎么了?弄疼你了?”张真源赶紧停手。
“不是,”狐狸吸了吸鼻子,“好久没人给我涂药了……上次还是我妈在的时候。”
红眼睛递给他一块手帕:“以后我们都是朋友了,谁受伤了都能找张哥,他的药膏可管用了。”
狐狸接过手帕,胡乱擦了擦脸,突然笑了,露出尖尖的牙齿,却一点都不可怕:“那……我能学你的吉他吗?”他看向宋亚轩,“我声音学得像,说不定能帮你和声。”
“当然能!”宋亚轩立刻弹了个简单的和弦,“你听这个,试试能不能跟上?”
狐狸侧着耳朵听了听,试着哼了一声,音准竟然丝毫不差。大家都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连他自己都愣了愣,随即笑得更开心了。
篝火越烧越旺,把每个人的脸都映得红红的。红薯的甜香,药膏的清凉,还有狐狸渐渐放开的笑声,在夜色里缠成一团温暖的线,把原本零散的光点,串成了一整个发光的圈。
红眼睛看着眼前的景象,突然觉得,那些曾经让她害怕的“伪装”和“试探”,不过是孤独的小兽在笨拙地寻找同伴。而真正的安全感,从来不是紧闭的门和锋利的武器,是知道就算犯了错,也会被温柔接住的笃定。
夜风吹过树梢,带来远处溪流的声音,像首轻轻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