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风带着山涧的凉意,吹得篝火噼啪作响。大家围坐在火堆旁,手里拿着烤得滋滋冒油的红薯,空气中混着焦香和泥土的气息。阿栗带来了她表哥——那只总爱模仿声音的狐狸,此刻他缩在树后,耳朵耷拉着,尾巴紧紧夹在腿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出来吧,没人怪你。”红眼睛朝他招招手,手里举着半块烤红薯,“张哥烤的,可甜了。”
狐狸犹豫了半天,才磨磨蹭蹭地走出来,爪子在地上抠着土,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对、对不起……之前不该骗你们。”
“没事,”丁程鑫把一个烤得焦皮的红薯塞给他,“谁还没犯过错啊,知道错了就行。”
狐狸接过红薯,爪子烫得直抖,却舍不得放下,小心翼翼地剥着皮:“我……我以前被猎人用假诱饵骗到过,所以总觉得别人也会骗我。”他抬头看了眼大家,又赶紧低下头,“我模仿声音,就是想试试你们会不会轻易相信陌生人……”
“我懂。”刘耀文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就像我以前总觉得别人跟我打架是想欺负我,后来才知道,有的是想跟我交朋友,就是方法笨了点。”
宋亚轩抱着吉他,轻轻弹了段舒缓的旋律:“其实我们也该道歉,没弄清楚就对你有防备,让你受委屈了。”
狐狸的尾巴慢慢松开,卷成个圈,把自己围在中间,像是在给自己取暖:“你们不怪我就好……我其实挺羡慕你们的,能一起吃饭,一起守夜,不像我,总一个人。”
“以后跟我们一起啊!”贺峻霖往火堆里添了根柴,火星子跳起来,映得他眼睛亮亮的,“我们这儿人多,热闹!”
张真源从药箱里拿出一小瓶药膏:“你爪子上不是有划伤吗?过来我给你擦擦,不然会发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