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的数据流里混进了杂音,那个“只算利益”的虚影在冷笑:“算这些温情有什么用?数字不会骗人!”他却在数据流里加了行备注:“但人不是数字。”杂音慢慢消了,虚影的冷笑变成了若有所思。
贺峻霖的调和扇被虚影抢了去:“装什么老好人?谁不知道你心里也憋着气?”他摸出块糖抛给虚影:“气归气,解决问题才重要啊。”虚影剥开糖纸,甜味漫开时,扇面多了道彩虹纹。
云雾渐渐散了,脚下的云变得坚实。每个人的随身物上都多了道光痕,那是与“坎”和解的印记。
“第六层过了,”阿照的声音带着笑意,“知道为什么这层没镜子吗?因为最该看清的,从来都在自己心里。”
刘耀文摸着拳头,突然蹦起来:“那第七层是不是该来点好玩的了?总跟自己较劲,累得慌!”
马嘉祺扛着剑,剑穗上的星子闪了闪:“放心,好戏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