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层的试炼场藏在云雾里,脚下是流动的云,手边是悬着的星。这里没有镜子,却处处都是“对照”——马嘉祺的剑突然变得格外沉重,剑穗上坠着片虚影,是镜中那个弃剑而逃的自己;丁程鑫的沙盘浮在空中,上面的城池正被虚拟的洪水淹没,旁边站着个袖手旁观的“他”。
“这层叫‘直面’,”阿照的声音从云里钻出来,“逃得过别人的目光,逃得过自己心里的坎吗?”
马嘉祺握着沉剑,剑刃映出那个懦弱的虚影。“我当是谁,”他突然笑了,“原来是当年在山脚下哭鼻子的小家伙。”虚影瑟缩了下,“你不怕吗?那妖怪那么大……”“怕啊,”他将剑扛在肩上,“但身后有要护的人,怕也得上。”话音刚落,沉剑变轻,虚影化作道光融进剑穗,多了颗勇敢的星子。
丁程鑫望着洪水漫过沙盘,那个袖手的“自己”在冷笑:“救得了吗?救一城丢一镇,值吗?”他没说话,只是捡起块云做的石子,在沙盘外画了条新的河道——不是硬挡,而是引流。“没人说非要硬碰硬,”现实中的他指尖划过,虚拟洪水顺着新河道流走,“办法总比困难多。”袖手的虚影撇撇嘴,化作滴雨落进沙盘,滋润出片新绿。
宋亚轩的吉他弦突然断了,旁边的虚影抱着胳膊:“唱啊,怎么不唱了?不是说‘歌声能破冰’吗?现在怕人笑了?”他捡起断弦,对着云雾哼起不成调的旋律,声音不大,却很稳。“我唱我的,关别人笑不笑什么事?”虚影愣了愣,突然递来根新弦,转身时耳根有点红。
刘耀文的拳头对上了虚影的拳头,那个“自己”满脸戾气:“打赢了又怎样?还不是有人说你鲁莽?”他挥拳时收了三分力,笑着喘:“鲁莽就鲁莽,总比看着朋友受欺负强!”两拳相撞,虚影化作团光,融进他的拳头,多了份恰到好处的力道。
张真源的药箱被虚影踢翻,瓶瓶罐罐滚了满地。“救了又怎样,他们转头就忘!”虚影吼着。他蹲下来慢慢捡,轻声说:“我救人又不是为了让人记着。”虚影突然蹲下来帮他捡,嘟囔着:“就你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