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后的空气里混着泥土和草木的清香,晒谷场边的向日葵苗果然多冒出了两棵,嫩黄的芽尖顶着水珠,像刚出生的星星。贺峻霖蹲在那里,用手指轻轻碰了碰芽尖,水珠滚落在泥土里,溅起一小朵泥花。
“别碰坏了。”丁程鑫走过来,手里拿着个小水壶,壶嘴对着苗根慢慢浇着水,“刚冒头的嫩苗,比你还娇气。”
贺峻霖嘿嘿笑:“我这不是看看嘛。对了,亚轩呢?”
“在仓库整理书呢。”丁程鑫往仓库的方向扬了扬下巴,“说要把带雨痕的叶子都夹进书里,做个‘雨季纪念册’。”
仓库里,宋亚轩正蹲在书架前,把刚才捡的向日葵叶夹进《月亮与六便士》里。书页间已经夹了不少“藏品”:春分那天的樱花瓣、立夏的梧桐叶、小满的麦秸,还有今早那片荷叶书签。他翻到其中一页,上面用铅笔淡淡画着个小月亮,旁边写着“3月15日,云有点厚”,字迹稚嫩,是去年刚来时写的。
“在写日记啊?”刘耀文抱着一摞书走进来,把书放在最上层的架子上,“刚从老张头那儿收的旧书,有本《星空图谱》,你肯定喜欢。”
宋亚轩接过书,翻开第一页就愣住了——扉页上贴着片干枯的蓝花楹,旁边有行钢笔字:“1987年夏夜,与阿芷共赏猎户座,她说明年还来。”字迹已经褪色,却透着温柔。他指尖拂过那行字,突然想起今早的彩虹,原来几十年前的星空,也藏着这样的惦念。
“快看我找到啥了!”张艺兴抱着个旧木箱跑进来,箱子上落满灰尘,他打开锁扣,里面竟是一沓泛黄的信。“从仓库角落翻出来的,都是寄往‘月光巷3号’的,好像没送出去。”
宋亚轩拿起最上面的一封,信封上的邮票是只衔着橄榄枝的和平鸽,邮戳日期是十年前的今天。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拆开了。信纸很薄,上面用蓝黑墨水写着:“听说你搬去了南方,那边的夏天是不是总下雨?我种的茉莉开了,摘了些晒干,装在信封里,你闻闻,是不是有月光的味道……”
信末没有署名,只有一朵压干的茉莉,静静躺在信纸间,仿佛还留着当年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