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的数据分析表铺满了整张桌子,横轴是“遇见的人”,纵轴是“与月亮的相似度”。最新一行的数据显示:“苏禾,相似度68%,差异点:她喜欢满月,而‘月亮’偏爱弦月。”
“逻辑上说得通,”他对着电脑屏幕喃喃自语,“但情绪不按数据走啊。”
这时,档案馆的门铃响了。王俊凯披着件黑色风衣走进来,雨靴上还沾着月光河的水汽:“刚渡了个姑娘,她说在河边看见月亮碎在水里,像她没说出口的话。”
他从帆布包里掏出个玻璃瓶,里面装着半瓶河水,月光在水里晃悠,真的像碎银。
王源蹲在角落里,正对着麦克风说话,声音放得很轻:“沈栖,今天的月亮是橘色的,你那边能看见吗?”说完按下录音键,把磁带小心地收进铁盒——里面已经攒了三十七盘,全是没寄出去的碎念。
易烊千玺坐在屋顶,背靠着烟囱,手里转着块鹅卵石。这是他从月光河捡的,据说被月亮照了几十年,摸起来温温的。他不说话,只是看着月亮一点点往西边挪,像在替谁完成一场漫长的守望。
午夜十二点,档案馆的灯还亮着。马嘉祺把那封1998年的信放进防潮盒,丁程鑫将电影票夹进线索册,宋亚轩合上笔记本,贺峻霖泡好了新的茶。
窗外的月亮悬在中天,又大又圆,照着这座城里所有没睡的人,也照着那些散落在时光里的、没一起偷看过月亮的遗憾。
“明天,该去看看孙悟空那边的月宫门了。”马嘉祺突然说。
众人抬头看向东边的夜空,据说那里有座看不见的门,门后藏着所有人的“月亮”。
而他们的任务,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