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淅淅沥沥下了起来,把战壕里的泥土泡成了烂泥。士兵们缩在掩体后,听着雨点敲在钢盔上的声音,心里都有些发闷。
“唱首歌吧?”宋亚轩抱着膝盖,声音被雨声泡得软软的。他刚开口哼起国歌的调子,就有人跟着接,到后来,整个战壕都飘着湿漉漉的歌声。赵铁牛蹲在角落里,烟袋锅明灭不定,“赵铁牛心声:这雨要是再下,弹药该受潮了”,却跟着轻轻打拍子。
贺峻霖的小卖部成了“避雨驿站”,他把油纸包的花生分下去,“贺峻霖心声:潮湿天吃点咸的,不容易犯困”。有个年轻士兵摸着花生壳,眼圈红了:“俺娘也爱给俺炒这个。”“士兵心声:不知道俺娘现在在干啥”。
贺峻霖耳朵尖,听见了,悄悄塞给他一张纸:“写下来吧,等天晴了,托人捎回去。”“贺峻霖心声:说不出口的话,写下来也挺好”。那士兵愣了愣,接过炭笔,手却抖得写不成字。
这事很快传开了。丁程鑫找出宣传队没用完的纸,裁成小条;马嘉祺从战地医院匀了些没写字的药盒,拆开当信纸;连最怕麻烦的孟子义,都学着叠信封——虽然叠得歪歪扭扭。
“俺想俺媳妇,”一个老兵蹲在贺峻霖的货架旁,边写边念叨,“告诉她,俺缴获了把鬼子的刺刀,等胜利了,给她削土豆吃。”“老兵心声:她总嫌家里的刀不快”。
刘耀文凑过去看,突然拍大腿:“我也会写!”他扒拉着孙悟空:“猴哥,你帮我看看,‘俺们打了胜仗,还学了新本事,等回去教你翻跟头’——这样写中不?”“刘耀文心声:得让俺弟知道,他哥现在可厉害了”。孙悟空挠挠头,“孙悟空心声:这娃,跟俺当年想给师父报喜一样”,咧着嘴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