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洲退休那年,团里为他办了场简朴的送别宴。来的人很多,有当年的老战友,有看着长大的新兵,还有特意从城里赶回来的林娇娇的学生。
席间,有人提起了当年那七个奇怪的少年。老王班长的儿子,现在是炊事班的骨干,端着酒杯说:我爸总说,张真源师傅教的手法,他练了三十年才摸到点门道。
文工团的年轻演员跳了段新编的《强军舞》,动作里还能看到丁程鑫当年编的影子。团长笑着说:这舞啊,成了我们团的传家宝了。
林娇娇坐在陆沉洲身边,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突然想起少年们离开时的样子。他们像一阵风,吹过这片土地,留下了满院芬芳。
回家的路上,陆沉洲牵着她的手,慢慢走在夕阳里。家属院的桃树依旧枝繁叶茂,是孙子辈最爱爬的地方。
还记得吗?林娇娇指着树干上一道浅浅的刻痕,这是亚轩当年量身高的地方。
陆沉洲点点头,指尖拂过那道刻痕,像触碰着遥远的时光。
这天,他们收到了一个来自远方的包裹,寄件人写着时代少年团工作室。打开一看,是一箱最新的科技产品——轻便的睡袋、高倍望远镜、太阳能充电宝,还有一张卡片:给叔叔阿姨,愿边防的夜,不再寒冷。
孙子好奇地摆弄着望远镜,突然喊:爷爷!奶奶!你们看,这镜头里能看到界碑呢!
林娇娇凑过去,透过镜片,那座熟悉的三号界碑在夕阳下闪着光,像少年们当年亮晶晶的眼睛。
晚上,孙子在网上刷到一段视频。是时代少年团的演唱会现场,七个早已成为顶流的男人,在数万人的场馆里,唱起了那首《边关的风》。
月光撒在哨所的屋顶,风里藏着远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