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意研发部的变化，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涟漪开始悄然扩散。
首先改变态度的，是秘书长安娜。
这天上午，安娜亲自来到端木九位于大厦另一侧的临时顾问办公室。这次，她脸上那公式化的冰冷面具松动了不少，虽然依旧专业干练，但眼神里少了几分审视，多了几分……或许是认可，或许是好奇。
“木九先生，”安娜将一杯打包好的、还冒着热气的现磨咖啡放在木九的桌边，声音也比以往柔和了些，“美式，不加糖不加奶，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端木九有些意外，放下手中的资料，接过咖啡：“谢谢安娜小姐，让你费心了。”
“应该的。”安娜站在桌前，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姿态依旧标准，“创意研发部的情况，夏总已经了解了。员工状态的改善很明显，张涛经理今天早上的周报里，也破天荒地没有抱怨团队状态，反而提到了近期工作效率有所提升。”
她顿了顿，看着端木九，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服：“木九先生，我必须为之前的……保留态度，向你道歉。你的方法，确实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端木九笑了笑，抿了一口咖啡，醇厚的苦香在舌尖蔓延：“安娜小姐言重了，解决问题是顾问的本分。大家只是看待问题的角度不同而已。”
安娜点了点头，对端木九这种不居功自傲的态度又添了一分好感。她话锋一转，神色间多了一丝郑重：“正因为创意研发部的问题解决得如此……高效，夏总这里，有一个更私人的问题，想请你看看。”
“私人的问题？”端木九放下咖啡杯，露出询问的神色。
“是的。”安娜压低了声音，“是关于夏总休息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