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真是太好了!”
不管是沈清棠还是原身都不太懂这些规矩,又不好直接去问沈屿之或者沈清柯。毕竟古人重孝,她这点儿顾虑本就自私,再问到人家儿子、孙子面前,实在过分。
如今听季宴时这么一说,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说起祖母……”沈清棠说着,重新躺回季宴时怀里。她在他胸口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脸贴着他温热的皮肤,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
“我去宁王府顺便看过贺兰铮了。”她顿了顿,声音闷闷的,“他似乎很不好,脸色白得跟纸似的,说话都有气无力。手术必须得尽快提上日程。”
季宴时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摩挲着,闻言“嗯”了一声。
“明晚就可以让孙五爷给他动手术。”
沈清棠没说话,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那笑意压都压不下去,从嘴角一直蔓延到眼底,整张脸都柔和了下来。
难怪他这几日都在宫中。
难怪沈清丹在北蛮和大乾谈好之前就出事。
原来贺兰铮的手术也在他的棋盘上。
她这个男人呀!
连对亲人的在乎都这么隐忍,从不挂在嘴上,却把每一步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季宴时没等到沈清棠说话,却感觉到胸前有轻微的动荡——那是她在偷笑时肩膀的轻颤。他低头看向怀里的人,目光落在她微耸的肩膀上。
“夫人可是在取笑本王?”
沈清棠打死不承认。她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在他胸口,含含糊糊的:“怎么会,没有。”
季宴时哪能听不出她语气中的笑意。他伸手,扣住她的肩膀,要把她从怀里往外扯。
“来,抬头。”
沈清棠当然不肯。她力气没有季宴时大,眼看就要被他扯离,她索性豁出去了——张开胳膊伸出腿,像树袋熊一样牢牢地抱住季宴时,四肢并用,缠得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