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渊见南宝宁反应如此强烈,却并未就此罢休。
他轻轻捏住南宝宁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声音带着几分蛊惑与急切:“宁儿,明晚我多半不能回来,一想到十二个时辰都见不到你,我就没有任何心思处理政务。这漫长的一日一夜,可让为夫怎么熬?难道宁儿就不想为夫?”
南宝宁听着魏渊这番话,心中虽仍是羞涩,但也不禁泛起一丝心疼。
可是想到方才...她还是狠下心来:“想,也不用这样想。”
魏渊却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宁儿不想为夫,可唯独对宁儿的身子却是想得紧,就当是可怜可怜为夫,好不好?”
说着,他的手轻轻抚上南宝宁的后背,一下又一下地轻柔摩挲着:“只一次。”
南宝宁在魏渊的怀抱中,内心纠结万分。
她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能答应,可魏渊那充满渴望的话语和温柔的举动又让她心软。
三日后,云厥居里檀香袅袅,南宝宁正对着一盏琉璃灯出神,素玄推门而入,双手奉上一枚雕工粗糙的木牌:“王妃,万花楼那边传来消息,娄霄今日午时会去城郊废庄与余孽碰头,南胭说愿做向导。”
南宝宁指尖轻抚过木牌上的刻痕,眸色沉沉:“她倒是会挑时候,白日行事,倒是比夜里少了几分遮掩。”
她早料到南胭不会真心相助,不过是想借刀杀人,顺便将她拖入险境。
“备车。”南宝宁起身,抚了抚小腹:“多带些人手,切记,只围不攻,等他们狗咬狗。”
上阳汀兰本要同来,被她好说歹说劝了回去。
她深知自己如今有孕,无力顾及其他,又怎能多一个人涉险。
只是这娄霄一日不除,终究是心腹大患。
马车驶出王府时,日头正盛,冬日的暖阳洒在车帘上,却驱不散几分凛冽寒意。
南宝宁坐在车内,手中攥着那枚香囊,指尖冰凉。
车行至半路,素玄忽然掀帘进来,脸色凝重:“王妃,后面有尾巴,看装扮,是魏恒的余孽。”南宝宁眸光一凛,话音未落,车窗外便传来一阵箭矢破空之声,紧接着便是兵刃相接的脆响。
马车猛地颠簸起来,车辕竟被一根暗箭射断,车身侧倾。
南宝宁猝不及防,身体朝车外倒去。
她下意识伸手去抓车辕,却只抓到一片虚空,冷风灌进衣领,刺骨的寒意让她心头一紧,腹中更是隐隐传来坠痛。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的大手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沉稳,带着熟悉的安心感。
南宝宁抬头,撞进魏渊深邃的眼眸里。
他不知何时策马赶来,玄色披风在风里猎猎作响,俊朗的脸上满是后怕,指尖微微发颤:“宁儿,松手,我拉你上来。”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南宝宁鼻尖一酸,任由他将自己拽进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