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别气啦,我这几日也很想你呀。”
谢云昭故意逗了人后,这会儿就乖乖的靠在霍惊澜的肩膀上。
她送给霍惊澜的那只紫金长坠,在月色下泛着细碎的莹光,一闪一闪的,晃得她心头微痒。
谢云昭忍不住伸出小拇指,将那坠子勾在指尖。
霍惊澜侧目,看着她这小动作,心中一片软。
“知道了。方才姜姝婉在外头都说了,你想朕想得夜里都忍不住咬帕子。”
“不许听她胡说,我可没有,这是姝婉故意打趣我的!”
谢云昭瞬间羞恼,使着小性子,微微的扯着那条耳坠。
“没有吗?”
霍惊澜感受着耳下轻轻拖拽的力道,不但不收敛,还带着戏谑的调侃道:“可朕在外头的时候,可见着某人对着月色,像望夫石似的眼巴巴的往皇宫的方向望,指不定心里还偷偷怨我不来呢。”
这都叫她夫君知道了。
谢云昭顿时不好意思,想把自己藏在霍惊澜的怀里时,霍惊澜却将她改为打横抱着。
珠帘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碎玉落进静夜里,在空寂的阁楼里轻轻的回荡,每一声都听得格外分明。
霍惊澜抱着谢云昭穿过珠帘,一步步踏向内室,地面铺出一道剪影,与珠帘清脆的余响缠在一处,漫了满室温柔。
到了榻边,他便将怀里的人轻柔的放在榻上,又伸手替谢云昭盖好被子,掖好被角,动作细致,温柔得能将人溺毙。
谢云昭乖乖的任霍惊澜摆弄。
过了半晌,她侧过身看向还在榻边站着的人,忍不住问道:“夫君,你不上来吗?”
她声音轻轻软软的,还眨着一双水光潋滟的杏眸看着,这一声问话和邀请有什么区别?
“不准勾我。”
霍惊澜屈指在谢云昭的额头上敲了一下,端坐在塌边,面上一本正经。
“大婚当前,礼制尚在,你我还是要守几分规矩的。不过……今夜,我会守着你睡,卿卿就不用咬着帕子想人了。”
这事有完没完呀!
谢云昭一听他又提这事,整张脸埋进被褥里,只留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无声的控诉着眼前的混蛋。
“好啦好啦,不逗你。时辰不早了,等你睡下,朕就回宫。”
霍惊澜轻轻一笑,伸手将谢云昭的脸蛋从被褥里“掏”出来,指腹又忍不住蹭了蹭那细腻光滑的脸蛋,好一个便宜占尽。
谢云昭轻轻一哼,躲着往软枕上蹭了蹭。
夜色温柔,阁楼里的烛火早就被熄灭,只有窗外的一轮清月铺了一地的银辉。
霍惊澜就坐在榻边守着,说是要等谢云昭睡,可谢云昭的眼睛睁得比月亮都圆。
亮晶晶的,看得人心痒痒。
霍惊澜忍不住伸手去遮她的眼睛,轻声哄道:“卿卿,乖,该闭上眼睛了。”
可谢云昭不依,避开了霍惊澜的动作,有些舍不得道:“夫君,你明天还会来吗?”
霍惊澜不语,只静静的看着。
“那……后天呢?”
“大后天呢?”
谢云昭每问一句,就攥着被角往霍惊澜凑一步,执着得像是孩子一般想要一个答案。
霍惊澜捏了捏谢云昭的脸,故意卖惨道:“只怕来不了。如今裴七和姜姝婉联手,都欺负朕一个人。”
这话说得怪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