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你怎么了?”
谢云昭慌忙的咬住了唇,推开了胸前的脑袋,可霍惊澜却是顺势的蹭向她的手心。
摆明是在撒娇讨好!
她错了,她不该可怜她夫君的!
可眼下她只能看向窗外,声音发哑道:“我、我没事,我等会就自己把窗关上……”
姜姝婉却听出了几分异样的哭腔。
“我怎么听出你的声音有点怪怪的?”
她环抱着手臂,像是想到了什么,倏地一笑。
“莫不是真被我白日说中了,你这会在夜里偷偷咬着帕子想你夫君,这是怕我进来撞见,不好意思?”
哦?
霍惊澜听见这话,饶有深意的看向了怀里的人。
谢云昭这下真是欲哭无泪了。
一个两个的,就不能给她留点面子吗?
“罢了,我也不取笑你了,你等会睡前记得自己把窗户关好便是。”
好在外头的姜姝婉没有坚持替她关窗,留下这一句叮嘱后便转身下楼了。
谢云昭整颗悬着的心这才落地,浑身像是力气被抽干似的,软软的趴在霍惊澜身上。
霍惊澜大掌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轻笑道:“你就这么怕?”
“还说呢,这都怪谁啊!”
谢云昭靠在霍惊澜的肩膀上,狠狠瞪了他一眼。
“霍砚之,你当真是做贼都精彩,好好的陛下不当,居然要当采花贼,也不怕今日的事情传出去让人笑话!”
她不过是想闹一场别扭,才说了一句故作不识的话,结果反倒被霍惊澜抓住机会狠狠的捉弄了一番。
霍惊澜勾起唇角,手指绕着谢云昭鬓边的发丝,悠悠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只采你们谢家的这一朵娇花。”
一句话哄得谢云昭耳垂轻轻发烫,心上人就在身边,这些时日的思念总算是有了着落。
谢云昭忍不住往霍惊澜的怀里贴近,忍不住带着几分抱怨道:“你怎么才来呀?我还以为你不想我呢。”
“我不想你?卿卿,好大的一口黑锅啊!”
霍惊澜轻哼了一声。
“你个小没良心的,宫里谁想跟着你,你都应下,带走了宫里大半的人,唯独朕想见你一面最难。姜姝婉天天防朕防得紧,连裴七那小子也跟着叛变。你可知这几日,我找你找得多辛苦?”
兴许是和谢云昭待久了,如今的霍惊澜都学会了几分谢云昭告状的本事,字字句句都带着对眼前人的控诉。
但霍惊澜没敢说自己上次被姜姝婉抓包的失败,只是后来的每一日他都来谢府踩点,只是不敢再贸然的打草惊蛇。
今夜是看见谢云昭站在窗边,这才敢确认的。
霍惊澜顿了顿,叹了一口气,感慨道:“如今,朕身后竟空无一人!”
谢云昭极少听见霍惊澜会这般又酸又委屈的发牢骚,一时没忍住,竟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卿卿居然不心疼我?
霍惊澜面上划过一瞬的不可置信,随即忍不住抬手在谢云昭的臀上一拍。
“朕这般可怜,你竟然还笑得出来。”
谢云昭听着这话,眼珠子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
“呜呜……”
下一刻,她竟是凑上霍惊澜眼前,装模作样的“呜呜”两声,可偏偏眼眸里亮晶晶的,半滴眼泪都没有!
霍惊澜一怔,随即被她这娇俏的小模样逗得失笑,心里哪还有对谢云昭的一丝怨言呀!
“你呀……”
霍惊澜无奈极了,只好把怀里的宝贝再抱得紧一点,好解这几日的相思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