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三刻,夜色深沉,相府荷花池边寒风呼啸,枯柳的枝条在风中摇曳,如鬼魅的手臂。池面结着薄冰,倒映着残月,一片死寂。忽然,水面微动,一道黑影破水而出,披头散发,衣衫褴褛,正是越狱后的林修远。他手中握着长剑,眼神赤红,四处张望,显然在寻找孩子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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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池心的小舟上忽然传来孩童的啼哭,假孩童被安置在舟中,金铃叮当作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林修远见状,眼中闪过狂喜,纵身跃起,朝着小舟扑去,口中嘶吼着:“我的儿!”
他刚要踏上小舟,假山后忽然传来一阵轻笑,顾昭珩缓步而出,手中提着一盏红灯笼,火光映亮他清癯的脸庞,肩头的旧伤虽未痊愈,却身姿挺拔,气场强大。“林兄,别来无恙?”
林修远猛地转头,见是顾昭珩,脸色骤变,眼神阴鸷:“顾昭珩!是你设的局?快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你的孩子?”顾昭珩抬手,轻轻晃动手中的灯笼,“你可知这孩子襁褓的丝线,是我一针一线拆了喜服,再重新绣上去的?你珍视的一切,在我眼里,不过是棋子。”
他话音刚落,小舟上的假孩童忽然炸开,棉絮纷飞,露出藏在其中的火药引线。林修远脸色大变,知道中计,转身便要逃走,却被沈清棠拦住去路。沈清棠手持玉玺,立于池边,龙纹在夜色中亮起,金光璀璨,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林修远困在中间。
“林修远,你害我母亲,毒杀原主,窃国谋逆,桩桩件件,皆可致死。”沈清棠的声音冰冷,字字如刀,“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林修远见状,知道无路可逃,眼中闪过疯狂,挥剑朝着沈清棠斩去,口中嘶吼:“我得不到的,你们也别想得到!沈清棠,你娘临死前喊的是……”
他的话还未说完,顾昭珩袖中忽然飞出那把“护棠”匕首,寒光一闪,精准削断了他的舌筋。林修远惨叫一声,满口鲜血喷涌而出,再也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眼神怨毒地瞪着二人。
顾昭珩快步走到沈清棠身边,将她护在身后,手中匕首的刃上还沾着血迹,他转头对沈清棠轻笑一声,语气温柔:“脏话,不配入你耳。”
就在此时,远处宫门大开,皇帝亲率禁军围拢而来,火把如龙,照亮了整个荷花池。禁军将士手持兵器,将林修远团团围住,皇帝站在銮驾上,看着狼狈不堪的林修远,面色铁青:“逆贼!朕待你林家不薄,你竟如此狼子野心,今日定要将你凌迟处死,以儆效尤!”
林修远被铁链缚住,挣扎不休,却无济于事。他看着沈清棠手中的玉玺,又看了看顾昭珩眼中的温柔,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最终还是被禁军押走。
沈清棠看着林修远远去的背影,长长舒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这场持续了百年的阴谋,终于在今日画上了句号。林家倒台,皇后被囚,青鸾死士尽数被灭,京城的天,总算要放晴了。
顾昭珩握住她的手,掌心温暖而有力:“都结束了。”
沈清棠点头,转头看向池心的小舟,火光映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她知道,这场结束,亦是新的开始。从今往后,她不再是相府嫡女沈清棠,而是执玺定乾坤的执笔者;而顾昭珩,也不再是那个步步为营的靖王,而是她可以托付一生的良人。
远处的天际泛起鱼肚白,晨光刺破夜色,洒在二人交握的手上,温暖而坚定。顾昭珩忽然从怀中掏出一件东西,递到沈清棠面前——是那把“护棠”匕首,刃上新刻了一行小字,力道遒劲:“执笔者无名,吾妻即天下。”
沈清棠看着那行字,眼眶微热,伸手握住匕首,也握住了身边的人。
终局落幕,山河无恙,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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