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沈屿，孙明月的脸色沉了下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他眼里只有那个姓聂的小贱人！哪看得到我！还有就算看到了又怎么样？那个老太婆根本就不让我出门！她说我只会给她丢人！”
“其实……我觉得姐姐并没有给家里丢人啊。追求自己喜欢的人，有什么错呢？而且姐姐长得这么漂亮，家世也好……”孙晓蝶背对着孙明月，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和抱不平。
“你也这么觉得对不对？”孙明月像是找到了知音。
“是啊……”孙晓蝶的话锋突然一转，表情变得有些纠结和难过，像是喃喃自语道，“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妈妈要那么说姐姐……”
孙明月正在把玩项链的手指一僵，“她说什么？”
孙晓蝶似乎有些犹豫，咬了咬嘴唇，一副不敢说的样子。
“说！别吞吞吐吐的！”孙明月厉声喝道。
孙晓蝶像是受惊的小鹿一样，往后退了一步，拼命摇头：“没……没说什么……姐姐你就当我没说……”
“孙晓蝶！”孙明月猛地站起来，逼近她，“你少给我来这一套！她到底说什么了？”
“我……我真的不敢说……”孙晓蝶眼圈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要是说了，妈妈知道了会怪我的……而且……而且那些话太难听了……”
“难听？”孙明月冷笑，“她骂我还骂得少吗？你说！我不怪你。”
孙晓蝶咬着嘴唇，犹豫了很久，才用一种极低的声音说道：“昨天……妈妈在客厅跟刘阿姨打电话聊天的时候……提到姐姐你……”
“她说……你......整天脑子里除了男人就是衣服，一点正事不想……本来以为你有点小聪明，没想到连个男人都搞不定……跟那个聂晚晚一比，简直……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孙明月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孙晓蝶偷偷看了她一眼，继续说道，声音里带着哭腔：“她还说……‘那个沈屿根本没把她当回事，她还非要贴上去，简直就是……就是……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丢人现眼’……”
“她真这么说？！母狗？！”孙明月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全是难以置信的愤怒。
她从小就被众星捧月，虽然赵凤阳待她严厉，但她从未想过，自己的母亲会用这么恶毒难听的词汇来形容自己。
“我……我听得清清楚楚……”孙晓蝶低着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当时刘阿姨还在旁边笑……说是……说是姐姐太不懂矜持了，把孙家的脸都丢光了……”
“那个老不死的东西也敢笑话我？！”孙明月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妈妈还说……”孙晓蝶像是还没说完，补上了最后也是最致命的一刀，“她说……早知道姐姐这么不争气，当初就不该把你带回国，该把你直接嫁给那个……那个谁，换点生意上的好处，起码还能有点价值……”
孙明月彻底崩溃了。她一直以为母亲是爱她的，是在为她的未来谋划。可现在，这些话就像一盆冰冷的污水，兜头浇灭了所有的温情。原来在母亲眼里，她不是女儿，而是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如果卖不出去，就是赔钱货，就是可以随意辱骂的贱种。
“姐姐你别信……可能、可能妈妈只是随口一说……妈妈怎么会这么说你呢？她最疼你了！你别信我说的，我一定是听错了！”孙晓蝶慌乱地摆着手，似乎很后悔说出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