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说:“您这个人,有意思。好,我答应您。我做了二十年能源,虽然不是清洁能源,但底层的逻辑是一样的。我学得快。”
伊戈尔在旁边插话:“福田先生,我对您的AI项目也感兴趣。我在天然气管道行业做了十五年,现在管道越来越智能化了,AI在能源领域的应用前景很大。”
福田说:“这个领域我确实在布局。如果您有兴趣,我们可以详细聊聊。”
伊戈尔点头,说:“好,改天约个时间。”
米哈伊尔是做金融服务的,话不多,但每一句都问在点子上。他问了福田的投资策略、风险控制、退出机制,每一个问题都很专业。福田一一回答,米哈伊尔听完,点了点头。
“福田先生,您的思路很清晰。”他说,“我想跟您合作。”
福田说:“怎么合作?”
米哈伊尔说:“我在美国有金融服务牌照,客户主要是俄罗斯裔的高净值人群。他们有钱,但不敢投,怕被骗。如果您能让我信得过,我可以把这些客户介绍给您。”
福田看着他,说:“你怎么才能信得过我?”
米哈伊尔想了想,说:“时间。时间会证明一切。”
福田笑了,说:“好,那就交给时间。”
安德烈和塔蒂亚娜是做科技创业的,两个人都很年轻,三十出头,在硅谷有自己的公司。
“福田先生,我们听说过您。”安德烈说,“伊万卡跟我们提过您。”
福田有些意外,说:“你们认识伊万卡?”
塔蒂亚娜说:“嗯,她投了我们的A轮。她说您在做AI领域的投资,让我们有机会跟您聊聊。”
福田说:“你们的公司做什么的?”
安德烈说:“做AI医疗影像诊断的。用AI分析CT和MRI影像,辅助医生做诊断。我们的技术比同行领先大概一年,但缺钱做临床试验和市场推广。”
福田想了想,说:“明天你们来我酒店,详细聊聊。”
安德烈和塔蒂亚娜对视一眼,都笑了。
“好,明天见。”
晚宴结束后,福田和娜塔莎一起走出来。
华盛顿的夜晚很凉,娜塔莎拢了拢外套,福田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
“谢谢。”娜塔莎说,脸有点红。
福田说:“今天谢谢你。这五个人,都很有价值。”
娜塔莎笑了,说:“能帮上忙就好。以前我跟妈妈两个人,谁都不敢见,什么事都不敢做。现在不一样了,我觉得我可以做很多事。”
福田看着她,说:“你本来就可以。”
娜塔莎抬起头看着他,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很亮。
“福田先生。”她说。
“嗯?”
“您知道吗,爸爸走了之后,我觉得天塌了。我以为我这辈子就这样了,陪着妈妈,守着那些钱,什么都不敢做,什么人都不敢信。”
她顿了顿,说:“但您来了之后,我发现天没有塌。我还可以做很多事,我还可以帮人,我还可以……为自己活。”
福田说:“你一直都可以。只是以前没人告诉你。”
娜塔莎看着他,眼眶红了,但没哭。
“您这个人,真的很会说话。”她说。
两个人站在餐厅门口,谁都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娜塔莎的车来了,她把外套还给福田,上了车。
“明天见。”她摇下车窗,笑着说。
福田说:“明天见。”
车子开走了,福田站在路边,看着车尾灯消失在街角。
系统弹出了一条提示。
“娜塔莎引荐的人脉网络已建立”
“新增人脉:维克多(能源)、伊戈尔(能源/科技)、米哈伊尔(金融)、安德烈(AI医疗)、塔蒂亚娜(AI医疗)”
“俄罗斯裔美国商人网络初步成型”
“美国上层社会好感度:85%”
“人脉网络搭建进度:95%”
福田看了一眼,关掉了。
他叫了一辆车,回酒店。
第二天,安德烈和塔蒂亚娜准时来了。
福田在酒店的商务中心见了他们,聊了两个小时。安德烈演示了他们的AI医疗影像诊断系统,福田用系统分析了一遍,确实比市面上同类产品领先不少。
“你们的系统不错。”福田说,“但有个问题。”
安德烈说:“什么问题?”
福田说:“你们的训练数据主要是美国患者的,亚洲人的数据很少。亚洲人的体型、器官特征跟欧美人不一样,你们的系统到了亚洲,准确率会下降。”
安德烈愣了一下,说:“这个我们确实没考虑到。”
福田说:“我在日本和韩国都有医疗资源,可以提供亚洲患者的影像数据。你们把系统优化一下,做到亚洲市场也能用,我投你们的B轮。”
安德烈和塔蒂亚娜对视一眼,两个人都笑了。
“福田先生,您这是给我们挖了个坑啊。”安德烈说。
福田笑了,说:“不是坑,是机会。亚洲市场比美国大,你们不做,别人会做。”
塔蒂亚娜说:“好,我们做。数据的事,拜托您了。”
福田说:“没问题。”
送走了安德烈和塔蒂亚娜,福田回到房间,躺在床上。
这两天的事太多了,从投资方案落地到娜塔莎引荐人脉,从维克多到伊戈尔,从米哈伊尔到安德烈和塔蒂亚娜。每一件事都需要精力,每一个人的需求都不一样。
但他不累。
看着奥尔加从什么都不会、什么都怕,到开始学看报表、主动帮他联系玛格丽特。看着娜塔莎从紧绷、压抑、保护者,到愿意打开自己、主动帮他引荐人脉。看着她们一天天变好,一天天绽放,他觉得一切都值了。
系统又弹出了一条提示。
“奥尔加母女势力建立完成”
“能源领域资源:已接入”
“金融领域人脉:已接入”
“俄罗斯裔美国商人网络:已接入”
“可调用资金总额:约30亿美元”
“美国核心关系:4/5建立(超额完成)”
“美国上层社会好感度:90%”
“人脉网络搭建进度:98%”
“提示:美国任务核心人脉目标已超额完成,但资深投资人玛格丽特尚未建立联系。建议尽快完成最后一块拼图。”
福田看着这条提示,心里想,玛格丽特,最后一个人。
他掏出手机,给奥尔加发了条消息。
“奥尔加女士,玛格丽特那边有消息吗?”
奥尔加很快回复:“她还没回复我的朋友。别急,这个人需要时间。她会见你的,我有预感。”
福田回复:“好,我等。”
他放下手机,看着窗外的华盛顿。
阳光很好,天空很蓝,国会大厦的圆顶在阳光下闪着光。
这座城市,他来的时候谁都不认识。现在,他有了伊万卡、珍妮弗、帕特里夏、奥尔加和娜塔莎。每一个人都是他的盟友,每一个人都愿意帮他。
就差最后一个人了。
福田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梦里,他见到了玛格丽特。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坐在硅谷的一间办公室里,面前摆着一盘国际象棋。
“你就是福田?”她问。
福田说:“是。”
玛格丽特看着他,说:“你会下棋吗?”
福田说:“会一点。”
玛格丽特说:“那下一盘。赢了,我见你。输了,你走。”
福田坐下来,拿起棋子。
棋盘上的黑白两军对垒,像极了美国这片土地上的博弈。
他落下了第一步。